艾萨拉的长裙在能量之风中摇曳著,將女皇完美的腿部线条展现出来,她欣赏著手中金色的神器又慵懒的挥了挥手,对试图再次衝上来抢夺神器的玛法里奥讥讽道:
“因这份忠诚,你们的叛逆之罪被赦免了。
去吧,隨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你们尊贵的女皇清理掉这个世界一切不完美的劣等生命后,將永恆的荣恩赐予你们。
我还能感觉到你们真心相爱,多么美好的感情啊。”
艾萨拉看著骑著白虎挡在玛法里奥面前,朝著她拉开战弓的泰兰德,她用欣赏美的目光打量著泰兰德,遗憾的说: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在未来,你们的女皇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以此作为忠勇之举的嘉奖。现在!
別再打扰我追寻自己的未来了。”
她转过身,驾驭著恶魔之魂回到之前的位置,隨手一拋,金色的神器便被丟入了这传送门的能量结构最完美的核心处,而伴隨著恶魔之魂也加入永恆之井的能量循环,原本已被压榨到极致的能量流仿佛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增幅,瞬间膨胀了好几倍。
在艾萨拉的笑声中,眼前的邪能之门在数次呼吸后就扩大到了之前的三倍左右。
只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打开那扇允许真神驾临的门了。
“这就是我会为您所做的事,我的神灵。”
艾萨拉在那邪能之风的吹打中长发飞舞,她高声喊道:
“这就是我向您展示的炽热感情,而我得到回应。。。回应我吧,尊贵的萨格拉斯。”
有神力的波动自那扩张的传送门中逸散而出,就像是温柔的触摸笼罩在女皇的长髮上,为她將飞散的长髮重新整理。
像极了温和的主人抚摸听话小狗的脑袋。
这毫无疑问让艾萨拉得到了鼓舞,她將其视作真神对自己炽烈情感的回应。
这一幕完整的落在了“落荒而逃”的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眼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上暴起的鸡皮疙瘩。
“她肯定疯了。”
泰兰德拉著白虎的韁绳,让捷奥莱特加快速度,並低声说:
“她已经迷失在了自己狂妄的野心里,她试图成为萨格拉斯的恶魔新娘。。。月神在上啊,这种扭曲的感情真让我感觉到噁心。”
“但萨格拉斯只是把她当成一件好用的工具,用虚假的回应把艾萨拉的单相思作为狗链,將她变成了一只足够听话的小狗。
池诱使她亲手毁灭自己的世界!”
在泰兰德身后与她共乘一骑,却表现的非常绅士的玛法里奥嘆气说:
“唉,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走!我们找到伊利丹,终结这扭曲的一切吧。”
“它受伤了!看它的胸甲,那肯定是荒野之神砸出来的,玛洛诺斯的护身甲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它的致命处再无防护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躲在艾萨拉宫殿高处的罗寧仔细观察著不远处的深渊领主,破坏者玛洛诺斯显然没有从刚才城外的战斗中尽兴。
这粗野而强大的大恶魔提著自己的毁灭战矛,践踏摧毁著沿途的一切,以此发泄它心中的不满。就如罗寧所说,此时的玛洛诺斯看起来狼狈极了。
它身上那套夸张的厚重半身甲已经在阿迦玛甘的撞击与乌索克的撕扯中破碎的不成样子,儘管还有魔钢锁链固定,但护甲本身被撕裂到毫无防护性可言的地步,而且它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让腥臭炙热的魔血不断洒落在沿途所行之地。
那玩意如剧毒一样,足以毒杀一切生命,真是难以想像一万年后的兽人们是怎么把这玩意喝下去的,还是说暗影议会的大术士古尔丹確实有一手炼金秘法,可以將其毒素祛除?
“疼!”
布洛克斯吡牙咧嘴的捶著自己的心臟。
就和之前在阿兰纳尔的夜色里战斗一样,玛洛诺斯越是靠近他所在的方位,老兽人体內的魔血就迸溅跳动的越是活跃。
这让他意识到,其实他体內的“恶魔”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好疼啊”
兽人的皮肤都在剧痛中渗出鲜血,但对於战士来说,痛苦就是愤怒,而愤怒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之前那一次和玛洛诺斯的战斗,布洛克斯失手了,那让他非常遗憾且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