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爆了粗口,整个上身都趴在床上,屁股却拼命往后翘,“好爽……继续……继续顶那里……”
我找到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用龟头用力碾压那个位置。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叫声。
“啊啊啊……要死了……那里……一直顶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两腿之间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小东西居然慢慢立起来了。
虽然很小,大概只有我的三分之一长,但确实硬了,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我继续猛烈地顶弄那个敏感点,肠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我夹断。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隔音效果好不好。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感觉她的肠道突然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同时,她胯下那个小小的东西猛地抽搐了几下。
“啊啊啊啊!”
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小东西前端喷射出来,但量很少,稀稀拉拉的,不像正常射精那样有力,更像是被挤出来的。
液体落在床单上,形成几个小小的湿痕。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而她胯下那个刚刚还硬着的东西,射完之后立刻就软了回去,重新耷拉着,像是从来没硬过一样。
前后加起来,可能连一分钟都没有。
但她的肠道还在收缩,高潮的余韵让那些肉壁疯狂地挤压着我。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
“你……你射了?”我喘着气问。
“嗯……”她的声音虚弱,“前列腺……高潮……比普通射精……爽多了……”
她说话都不连贯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你……你继续……”她回头看我,眼角泛着泪光,“别停……继续操我……”
她射完了,但我还硬着,还在她体内,欲望根本没有得到释放。
我继续动起来,腰部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肠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颤抖。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发抖,“太敏感了……受不了……”
她想往前爬,想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但我怎么可能让她跑。
我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拉。
她的上身被迫抬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弓形,后背紧绷,胸口挺起。
我握着她的手腕当成缰绳,把她的身体固定住,让她没法逃。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了。我的每一次冲刺都能直接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尖叫着,想挣脱我的手,但完全没用。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从来没说过的话。可能是欲望冲昏了头脑,可能是这个场景太过淫靡,我开口了:
“骚伪娘。”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一边说一边用力顶弄她。
“话都没说几句,就邀请别人操你的骚逼。”
“你比荡妇还放浪。”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时连脏话都不会说的我,此刻却像变了个人。
但这些话似乎刺激到了她。
“啊……不要……不要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肠道却收缩得更紧了,“我不是……我不是荡妇……”
“不是?”我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把她往后拉得更狠,“那你刚才是怎么勾引我的?在电梯里说什么想不想尝尝男孩子的身体?”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