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胭拉着星遥去别处,秦栀月才注意星遥一直没说话,情绪低落。“星遥姐姐,你怎么了?”她上前一步关心。星遥说:“没什么,走累了。”星遥那一天到晚都是劲儿的活力,会走累了?秦栀月不信,“那刚好我也累了,我们一块去前方歇歇。”于是三人并行,星遥一改之前活跃的性子,一路沉默。倒是凝胭话多了些,还说自己准备了大礼送给陆应怀。秦栀月心里一咯噔,“什么大礼?”“能让陆哥哥变心的大礼哦。”秦栀月下意识就想起那朵绢花,该不会是要送给陆应怀,顺便表白?见她似乎很在意,凝胭发笑,“担心啊?”“才没有。”秦栀月嘴硬。“放心,到时候一定当着你的面送,不搞背后动作。”还怪坦诚。秦栀月也只能说:“好。”宴会上有一处八角亭,里面放了不少吃食与温着的热酒,方便游玩宾客暖身垫腹的。三人到了亭子里,竟遇到了睿王殿下。他站在凉亭里,袍纹云蔚,贵气儒雅。背影挺拔如松,自成一道风景,被人围着。往日里星遥遇见,定也会上前一并围着殿下,但间日没有,星遥别开了视线。凝胭没察觉出,走过去喊哥哥。睿王一回头,看到秦栀月出席,略微诧异。他主动关心秦栀月的伤势。称最近在江南那边,回来的少,才那么晚来看望秦姑娘。秦栀月笑着说没事,殿下本就繁忙,她也已无大碍。话虽如此,殿下还是多关心了几句,又说在江南得了凝神养元丹,明日就差人送到府上。秦栀月也没客气,直接谢过。问候完,睿王才看向星遥,“星遥……”他才说一句话,星遥就借口找落雪,先行离去。睿王的眼神随她,情绪莫测。没过一会儿,顾行章陆应怀来了,温如衡不在,大概是了解前因后果后尴尬。两人见到睿王,先拱手行礼,三人寒暄了一番。陆应怀借口有事,去了桂亭,都没看秦栀月一眼。啧,生气了啊。秦栀月立刻也说有熟人在那边,跟着过去。稍避开人群,她就去拉陆应怀的手,“哎呀,生气了?”陆应怀难得有些阴阳怪气,“你觉得呢?”“这真的是意外,我把他当成你了呀。”“你之前不是说我无论用哪儿个身份,你都能分辨出来的吗?”在福阳镇的时候,她是这么说过,那是因为看手。秦栀月嗔道:“这不都怪你,是你说不会参加宴会,也答应过我换个身份,我下意识就以为是你,没注意细节。”这倒是提醒陆应怀了,“以后我不会换任何身份。”秦栀月冤啊,换装游戏还没开始就嘎巴死了。“好嘛好嘛,不换就不换,反正我也最:()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