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扎她一下。
频率很低。
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从来没有完全消失过。
她偶尔会在深夜醒来,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有时候会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很久。
镜子里是一个她熟悉的女孩——深棕色的长髮,碧绿色的眼眸,清秀的面容。
很美,很可爱。
但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张脸。。。。。。
不太对。
但她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她只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然后她关灯,躺下,闭上眼。
第二天醒来,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直到那一天。
墨尘回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老宅子。
那个她父亲留给她的四合院。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有多久?
她不记得了。
可能是几十年。
也可能是更久。
院子里的野草长得很高,高到几乎没过了膝盖。
墙角爬满了青苔,石阶上布满了裂纹。
那几根她曾经用来训练的工字钢,依然躺在院子的一角。
但已经生锈了。
锈跡斑斑,像是被遗忘了很久的老朋友。
墨尘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些生锈的工字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堂屋门口,推开了门。
屋內的陈设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但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桌椅上落了一层灰。
墙角结了几张蜘蛛网。
光线从窗欞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空气中缓缓飘浮的灰尘上。
她走到灵台前。
父亲的遗像,依然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