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只猫头鹰在全盛时期,恐怕她根本扛不住这一下。
但此刻它太虚弱了。
那股魔力波动虽然骇人,却像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我知道你很生气。”
墨尘说,声音很平静,
“但你先听我说完。”
“听你说完?!”
猫头鹰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当初得知她的死我是什么感受吗?!”
“她的核心被抢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你告诉我,她的核心在你体內!”
“你让我怎么听你说完?!”
它的声音在颤抖。
墨尘看到了。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有水珠滑落下来。
滴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然后化为魔力消散。
墨尘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咽了下去。
她不太会安慰人。
更何况是面对这种情绪失控哈气的小动物。
猫头鹰没有回答。
它只是站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墨尘。
但那怒火中……
夹杂著更多的,是悲伤。
一种沉淀了几十年却无处发泄的悲伤。
墨尘默默地站在那里等著。
等著它的情绪稍微平復一些。
。。。。。
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猫头鹰终於开口了:
“……她叫赫铂斯。”
墨尘抬起头。
“这个名字……是我给她取的。”
猫头鹰的声音很轻,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中:
“我在一个雪夜里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