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墨尘隱隱觉得有些不妙。
“这和往自己的血液里静推玻璃纤维没什么区別。”
金钢一字一顿地说。
墨尘愣住了。
“正常的魔力运转,是通过魔力迴路来完成的。迴路遍布你的全身,像是一张网,把魔力输送到该去的地方。”
“但你根本没有迴路可用。”
“你就那么硬逼著魔力,从你的血管里挤出去。”
“那些魔力在你体內流动的时候,就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刮擦你的血管壁。”
“你没感觉到胀痛吗?”
“痛就对了!”
金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换作任何一个普通魔法少女,已经血管爆裂死在这里了?!”
墨尘张了张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
那一丝魔力已经完全消散了。
但刚才那股沿著手臂蔓延的胀痛感,確实还在。
她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
是使用魔力的代价。
是自己太弱了。
“可是……我没死。”她小声说。
“对,你没死。”
金钢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无语的震惊。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墨尘想了想:
“……我体质好?”
金钢的嘴角,如果猫头鹰有嘴角的话,抽搐了一下:
“你管这叫体质好?”
“你这叫变態。”
墨尘眨了眨眼。
“……谢谢?”
“没在夸你!”
金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它那副虚弱的样子,在激动之后显得更加疲惫了。
但它还是强撑著精神,用翅膀指向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