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真正的眼睛,有些是类似眼睛的器官,有些是完全感知不到但確实存在的某种“注视”
全部聚焦在舞台中央的那个棕发少女身上。
墨尘的眼睛陡然收缩。
『这些全部都是…
这些“人”中,最弱的,也是5阶起步。
而那些体型庞大的、气息深沉的,她甚至无法判断对方的等阶。
因为那已经超出了她能够感知的范围。
舞台上那个戴著礼帽和麦克风的身影,依然在继续他的演讲。
他的投影没有看向墨尘。
像是一个真正的演讲者一样,在舞台上缓缓踱步,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
“你们可曾记得,自己来自何方?”
台下的异魔们安静地听著。
“你们可曾记得,自己为何来到此处?”
没有人回答。
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沉重的东西。
“我曾记得。”
他微微仰起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的名字是班杰明,我出生在一个有著蓝色天空和白色云朵的地方。”
“那里的空气带著花香,河流清澈见底,夜晚的星空像是撒满了钻石。”
“我有家人,有朋友,有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然后有一天”
“我被一扇突然出现的门,拉到了这个世界。”
“没有告別,没有准备,没有任何解释。”
“我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四周是陌生的气息,头顶是一轮陌生的月亮。”
“我想回家。”
“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停顿了一下。
“而我,並不是唯一一个。”
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中的每一个,每一个被你们称为『异魔的存在,都是被那扇该死的门强行拽到这个世界来的。”
“我们没有选择。”
“我们不想来。”
“但我们来了。”
“而我们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所有异魔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手指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