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山脸上的火气一下就没了,换上一脸哈巴狗似的笑,赶紧迎上去。
“霍老!晚辈雷万山,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指著林辰,抢著告状。
“霍老,您来得正好!这个叫林辰的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没请柬就硬闯您的寿宴,还乱说话,侮辱我给您准备的寿礼!这种人,就是我们水產界的败类,专门用药养的垃圾货骗人,求您老给我们做主啊!”
他后头那群江海会的人也跟著喊,整个院子又都是骂林辰的声音。
可霍老压根就没看雷万山。
他的眼神穿过所有人,直勾勾的落在了那个自己站著的年轻人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嚇掉下巴的眼神里,霍老衝著林辰,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一下,雷万山心里“咯噔”一声巨响。
他脸上的笑都僵了。
怎么回事。。。。。。
霍老。。。。。。认识这个泥腿子?
不,不可能。。。。。。
就在雷万山脑子嗡嗡响的时候,林辰动了。
他不管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自己走到那口银白色的金属箱跟前。
“开。”
他对孙黑子说。
孙黑子点点头,走到箱子旁边,两只手抓住一个红色的阀门,使劲一拧。
“嗤——”
一阵刺耳的放气声突然响起。
跟著,一股浓浓的白雾从箱子缝里喷出来,一下就炸开了,把那箱子跟周围几米都包了起来,啥也看不清。
“装神弄鬼。。。。。。”
雷万山心里一突,嘴上还是硬的。
宾客们也都伸长脖子,死死盯著那团越来越浓的白雾。
终於,放气声停了。
白雾也开始慢慢散开。
那口银白色金属箱的侧门,发出一阵很轻的机械声,自己往旁边滑开了。
没冰块。
没干冰。
连一点冰碴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