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翻上去露出来一层白垢。
她啧了一声,拿指尖蘸了肥皂沫在上头转了两圈,指头顺着龟头底下那道箍慢慢拖了一圈,在底下那个小窝里多蹭了几下。
蹭的时候脸凑得很近,呼出来的气喷在水面上吹出圈小涟漪。
我搭在她腰上的手不知啥时候滑到了她屁股上——她在水下攥着我根部的时候我整个人一哆嗦,手就顺着腰往下滑了一截,刚好捂在她左边屁股蛋上。
“你这手是真的一刻也不闲着。”她把我的包皮推回原位,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但还是没真生气。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我那根东西,它比刚才还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粉粉的,涨得发亮。
“自己冲冲。”她把淋浴头递给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奶子流到小肚子,顺着大腿流到脚底下。
她拿浴巾裹住自己,又从架子上扯了一条递给我。
“把身上擦干。”
我接过浴巾也没擦,眼珠子还是停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儿拿浴巾搓头发,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刚才撑着墙砖那会儿使大了劲,手掌根上还留着瓷砖缝硌出来的印子。
我把浴巾在胸口上随便蹭了两下,腾出手来拿指头肚轻轻盖在她左边奶子那几道指印上边,胸口被我碰到的地方猛地抽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背,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往里又按了按,按得我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
“婶婶,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蹲下来,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子,眼眶看着红红的,脸被热汽蒸得泛粉,左边奶子上那几道指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航娃子。你知道啥叫欺负不。”
我没说话,盯着她奶子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她的眼睛。她也没催我,就那么蹲着等。
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开,反过来握住,手指头扣着我的手。她的手被热水泡得发皱,但还是凉的。
“你小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给我搓背的时候跟你一样笨手笨脚的,也知道问我重不重。他那时候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她平移着放在我头上的手比了比,“每次搓背都要踩小板凳,搓完了还拿手在我背上仔细的按摩。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不问了,今晚在客房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掐着我就想往里塞,那就不是那回事了。”
她把我的手又放回她左边奶子上,重新按在那几道红印子上边。按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压着我的手没松。
“愿意的时候是孝敬。不愿意的时候……”梅婶顿了一下,“就是欺负,你能分清不。”
我点了点头,手还在她奶子上没拿开,指头肚轻轻盖在上边,不敢使劲。
她的嘴唇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开的时候,手指头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
站起来把淋浴头关了,插销拉开。
推开浴室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出去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小黑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只点燃的香烟。
电视机开着但没了声音。
他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我们的脸。
梅婶拉着我的手,把浴巾的领口拢了拢。
“你今晚睡客房,被子自己去拿。”她这话是对小黑说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字跟钉子似的扎在堂屋的空气里。
小黑夹烟的手指头停了一下,没应声。
然后她领着我上了楼,关上卧室的门,门锁咔哒一声。
梅婶把我领进卧室的时候床头那盏小台灯已经调得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