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皮上的皮肤比手上的更滑,热得发烫。
我的指尖碰到她奶罩下沿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那声吸气很浅,浅到连胸膛都没怎么起伏,可她的右手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在我后背上轻轻搭住了。
不是推,也不是拉——就是搭着,五根手指头散开,掌心贴在我的脊背上,一动不动。
我的手指头越过奶罩的钢圈钻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只奶子。
掌心里是直接贴上来的一团滑嫩。
那种触感和妈妈的不一样,和陈灿灿的更不一样——妈妈的奶子肥而厚,手指抓上去像陷进了面团里,带着灶房里常年洗不掉的油香,让人只想把脸埋进去睡一觉。
陈灿灿的又小又硬,绷得紧邦邦的,摸着像还没熟透的生脆青桃。
而梅婶的这只,皮子薄得跟刚温过的鲜奶皮似的,指头稍微一使劲就往里陷,一松又弹回来,又滑又韧。
我张开五指拢住它,指头陷在那团软肉里,掌根顶着她奶罩的蕾丝边。
梅婶没有动。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在眼睑上颤了颤,然后睁开,目光落在我脸上。
她搭在我后背上的那只手动了一下——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移,落在我后颈上,指头勾着我的后领口,拇指在我的颈椎骨上来回刮了两下。
那力道不像是要推开,倒像是在叫我别太急。
桌子对面,小黑哥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我这只手探进他娘的衣襟时,他正端着杯子要往嘴边送。
那只手顿了一下,杯沿搁在下唇上,就那么在嘴边悬了足足三四秒钟也没喝。
他的眼珠子随着我插进他娘领口的那只手往里陷了一下,好像那几根指头不是攥住了他娘的奶,而是攥住了他肚子里某根绷紧了的索子。
他把杯子轻轻搁回桌面,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
他的喉结滚了两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可嘴里什么也没有。
他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
梅婶那只奶子的形状,隔着衫子他都认得,何况这会儿我整只手都埋在她衣襟里,衫子前襟被我的手腕撑起一个拱形,布料底下指节的轮廓一清二楚地起伏着。
他的右手从桌子底下抬上来,搁在桌沿上,手指头慢慢地转着那根从耳后取下来的烟。
烟纸在他指间转了一圈,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头忽然一颤,烟从指缝里滑出去,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角。
他没有去捡。
他的目光又移回到梅婶脸上——梅婶正低头看着怀里我的头顶,腮边那缕碎发又垂下来了,她没有拢它。
她搭在我后颈上的手正在一节一节地顺着我的颈椎骨往下滑,拇指划过每一节骨头的凹处,像是在数一件舍不得数完的东西。
小黑的嘴角抽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的内侧,腮帮子绷出一道棱。
他把那条架在桌沿上的胳膊收回来,两只手都搁到了桌子底下。
桌面上看不见,可他的肩胛骨往外顶了一下,那是两只拳头在大腿上攥紧了才有的动静。
我用拇指头找到梅婶那粒乳头,按在上面搓了两圈。
那粒东西硬得很快,从软塌塌的一小团变成了挺起来的一粒。
我把拇指又往里按了按,梅婶后颈那只手猛地收紧了,连着勾在我领口上的指头都往里掐了一下。
她从鼻子里呼出一股气,热乎乎地扑在我头顶上,尾音打了个极轻的颤——那声颤很细,很短,像是一根弦被指甲轻轻弹了一下。
小黑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左手从桌子底下伸上来,一把攥住了桌角——攥得指节发了白。
他当然听得出婶婶的那声颤。
他攥着桌角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指关节的骨节一颗一颗凸起来,桌面那道旧木纹被他的指头压得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