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挑眉,“哟,带着剑拔弩张的小弟弟去上班吗?”
关键部位被抓住的章俟海闷哼了一声,正儿八经的声音说着最最暧昧的话,“那秦老板可以当磨刀石吗?让它更显锋芒。”
“明明是收敛锋芒的刀鞘。”秦深挺腰,让自己越来越膨胀的地方靠章俟海更近,“媳妇来,让老公疼你。”
“媳妇?”埋首于秦深颈窝里的章俟海疑惑地重复。
秦深的手从章俟海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摸着结实柔韧的腰,嘴巴里觉得越来越干涸,他喘着粗气说:“我是你媳妇,老公你来的更猛烈一下。”
“如秦老板所愿,我的小媳妇儿。”
白日不拉灯,但注定君王不早朝。
喂喂,两位爸爸你们忘记要送儿子去上学了啊。
最后,丢丢是王乐彬送去学校的。
…………
……
金文鲤鱼肉质鲜美,具有健康体魄、延缓肌体衰老的作用,还有一个作用便是牵梦,能够让人在梦境中回到过去最想要去的时刻。
秦深看到了七岁以前的事情,没有解开疑惑,反而添了更多的疑问。
章俟海也回到了过去,他记起了自己在青少年时来到望乡客栈的情景,看到了活泼好动的肉嘟嘟小娃娃捧着自己的脸用力地亲了下去,亲完了还得意洋洋的笑,小摸样可爱极了。
“啊,我小时候真的做过这个?”
“在我的梦里,你就是这么做的,看起来不像是六七岁的你,像是二十多岁的你装在一个小小的躯壳里,做着大人的动作。”
秦深糊涂了,所以他们是真的在做梦,还是看到了过去。梦境是独立的还是重叠的?
六娘哼着小调从他们身边经过,秦深喊住了她,“六娘你过来,有事情问你。”
“干什么呀老板?”
秦深打量她,二十年根本在六娘身上没有任何变化,时尚感不同了不算,他问道:“你怕我吗?”
“切,老板你说啥呢,怕你扣我工资吗?”
六娘态度自然,没有任何畏惧、害怕的神色,对秦深老板的身份有尊敬,却绝对没有恐惧。
“那你怕七岁以前的我吗?”
六娘美目一翻,“你小时候就是豆丁儿,怕你什么呀。喊我来就问这些啊,真是的,打扰人家干活,我还有一盘瓜子没有吃完呢。还要不要再问了,没有啥我就走了哦。”
秦深摆摆手,“走走,噬金虫锁起来了,可别又让它爬到你的盘子里。”
六娘身体僵硬,神情不自然,“怎么、怎么会,老板你瞎说,我这就去看看去。”
秦深盯着六娘的后背若有所思地看,等人走远了,他扭头对章俟海说:“她有事情瞒着我。”
“嗯。”章俟海也察觉出来了。
六娘隐藏得很好,却依然流露出了几许的不自然,比如听到噬金虫之后她的反应太大了。
秦深烦躁地挠头,“好烦啊,我究竟是谁?”
“别想那么多。”章俟海按住秦深的手,不让他用力地蹭着头皮,挠多了会疼的,“秘密不用全都解开,只要不影响到生活留着也无妨,你只要是你自己就好。”
“嗯!反正怎么样都是我”秦深点点头,随后大声地唱了出来,“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调子有点儿走过了……
想开了之后秦深又变得精气神十足,抓着章俟海的手把他拉起来,“走,我们到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