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儿哆嗦的腿一下子顿住,腿不抖了,上本身幅度明显的打起了摆子,牙帮子也开始哆嗦了,“我、我、我喜欢抖、抖腿,不行啊、啊!”
“啊,啊,啊……”六娘回之以嘲笑“结巴”音。
没有地方比客栈更加安全的了,位于三界交汇处的望乡客栈是天帝昊天所做、有天帝留下的法印,天帝乃天道遁去的“一”,天道的一部分,天道也奈何不了他。
大家明知自己很安全,但刻印在骨子里面的害怕短时间内无法改变,还需时间慢慢琢磨。
这场雨来的话,滂沱大雨下了很久,午后慢慢减小,到了丢丢放学的时候,已经不在下雨。
“爹爹?”丢丢往章俟海身后看,没有看到秦深。
章俟海牵起丢丢的小手,“爸爸在家里面给你准备好吃的,我们晚上吃烧烤,你爸爸拿手呢,所以我来接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章俟海没有让秦深出来,上午的事儿,把章俟海吓到了。
“哦哦。”丢丢还小,小孩子还学不会藏起自己的情绪,他有些失落的,爸爸答应他的。
章俟海问他,“丢丢不想爹爹来接吗?”要是答案是是,感觉好受伤。
“不是啊。”丢丢挠了一下子自己的脸,“就是有些不适应,不习惯,毕竟都是爸爸接送我的。”
“爹爹以后会经常接送你,丢丢会习惯的。”
“嗯。”丢丢点点头,对啊,生命中多了一个人,是要慢慢习惯呢。丢丢转头,先是看到一大一小握在一块儿的手,大手牵着小手,挺好的。顺着大手的胳臂往上看,丢丢看到爹爹的下巴,丢丢的词汇量还不是很丰富,他就想,这是个很好看的下巴。
小手摸向了自己的,龙龙说自己和爹爹长得很像,那以后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下巴。
“龙龙呢?你爸爸说他和你一起出来,要送他回家的呀。”
丢丢说:“龙龙被喊去校长办公室了,老师检查发现,他的暑假作业里面数学的部分好多没做。”
“……24小时得到校长无微不至地关怀,呃,挺好的。”
“是啊,老师随时能够把情况反映给龙龙爸爸知道呢。”
“……”章俟海觉得应该同情一下龙龙了。
丢丢就不明白了,“我们一起做的作业呀,我的都完成了,为什么的龙龙还有好多没有做,好奇怪。”
“明天见到了龙龙你可以问问他。”
“嗯嗯。”丢丢用力点头,好朋友之间要互帮互助呀,他决定了以后数学作业要监督了龙龙一起做,哈哈。
快到车子的时候,旁边有人喊了丢丢一声,丢丢看过去,是同班同学。
“面袋小王子,你旁边的是谁呀?”瘦高高的小男生靠在妈妈身边,好奇地看着牵着丢丢手的男人,不是丢丢的爸爸呢,但是同样好帅。
这个称呼从上学期叫到了这学期,丢丢都习惯了,“我爹爹。”
章俟海喜欢这样的场景,更加期待起中秋灯会的到来。
…………
……
雨过天晴,太阳出来了将地上多余的水分慢慢蒸发干,之后的两天空气很闷很潮湿,中秋这天的上午才舒服干爽了许多。
一场大雨赶走了燥热的夏天,将秋高气爽拽进了红叶镇,早晚已经能够感受到明显的凉意,秦深给丢丢找出了一件天蓝色的冲锋衣,吊牌还在上面呢,他抖落着衣服问章俟海,“你给丢丢买了多少衣服啊,我看柜里面还有好多没有穿过的。”
准备剪吊牌的秦深翻开了一看,价格要刺瞎了眼睛了,连忙往旁边拿开点儿,口气埋怨,“别给小孩子买这么贵的衣服,他正在长身体,很快就没法穿了。”
“没事儿。”章俟海让秦深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合不合适,“我要不要打条领带,或者换件衬衫,这件颜色太跳,不够正式。”
秦深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他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章俟海给添置的,不想回想价格,想了肉疼。T恤上是简单的几何图案,简单却不失活力,寥寥几笔线条和几颗哑光的铆钉,上千啊……
秦深小市民惯了,无法理解一件T恤就要这么多钱是为了什么。虽然肉疼,但秦深并不阻止章俟海的热情,他想通过这些方式弥补他们父子两个,润物细无声地将所有温情渗透进生活,秦深领了。
只求,以后把吊牌剪了再来……
看了自己普通的和大学生没有什么两样的装扮,再看笔挺西装裤、剪裁简单大方却不失精致优雅的丝绸衬衫在身的章俟海,对了,沙发上还放着一件与裤子同色的休闲西装外套,章俟海整个人都散发着熟男的魅惑气息,是现在最流行的充满荷尔蒙感的大叔。
章俟海没有夸张的肌肉,没有棱角分明、胡子拉渣的下巴,鲜活的眼神中散去了忧郁,满是穿什么衣服去参加儿子集体活动的踌躇,魅力十足的居家好男人更加致命。
秦深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强势地让自己错开眼睛,从章俟海的美好**中清醒,他就不满意了。沉熟稳重、优雅从容,这是大老板去参加高端酒宴,哪里是小镇小学灯会上的普通家长。
“换身衣服!”
秦深的话,没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