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陆云铮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刻合上电脑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回来了?玩得开心吗?”他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顺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帮她脱下外套。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仿佛照顾她是这世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嗯。”林清舒低头换鞋,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穿了一下午,脚趾和小腿都酸得厉害。她弯腰去解鞋扣,身体却因为重心不稳晃了晃。
下一秒,陆云铮已经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脚踝上的细带,先左脚后右脚,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高跟鞋被脱下后,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掌,拇指按在足弓处轻轻揉压。
“嘶——”林清舒倒吸一口气。酸胀的脚底被按压的感觉又痛又爽,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穿高跟鞋走了一天,不揉开明天会疼。”他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她的脚底,指腹上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雕塑一样分明。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总裁,在家里却蹲在地上给她揉脚。
林清舒的胸口涌上一股酸胀的情绪,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好了。”陆云铮揉完最后一下,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去洗个澡,我让厨房准备晚餐。”
晚餐是清淡的粤菜,炖得奶白的鱼汤,蒸得恰到好处的石斑鱼,还有几道精致的时蔬。
陆云铮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起公司的事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但林清舒听得出来,他是在跟她分享自己的生活。
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下午苏念卿的话——“清舒你家陆总呢?上次你不是说他特别猛,有一次把你弄得差点晕过去吗?”
原来的林清舒和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扒饭掩饰脸上的发烫。
吃完饭,陆云铮去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林清舒回到卧室。
她站在衣帽间里,看着下午刚买的那只大象灰铂金包,橙色的盒子已经被管家拆开,包包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展示架的C位。
她走过去,手指再次抚摸那细腻的皮质。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抽屉——那是林清舒放内衣的地方。
今天早上她翻找文胸时,曾经看到抽屉最里面有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盒子。
当时她没有在意,但现在,某种直觉驱使着她拉开了抽屉,取出了那个盒子。
密码是林清舒的生日。她试了一下,盒子应声而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衣——不,那根本不能叫内衣,只能叫几片布。
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每一件的布料都少得可怜,薄如蝉翼,上面缀着精巧的蕾丝花纹和细小的蝴蝶结。
盒子最下面,还有一条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根绳子。
林清舒的手指捏起那条黑色的“睡衣”,举到灯光下细看。
面料轻薄得能透过它看到手背的皮肤,胸口的位置是镂空的蕾丝,两颗乳头的部位甚至特意做了开口的设计。
她几乎能想象出穿上它的样子——乳房从蕾丝花纹中半遮半露地挤出来,乳头从开口处探出,像两颗等待品尝的樱桃。
她的脸烧了起来。
但她的手没有把东西放回去。
她拿着那条“睡衣”走到镜子前,比在身前。
镜中的女人手里捏着一片轻薄的布料,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那条睡裙如果穿在身上,下摆大概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下面的风光。
这是原来那个林清舒的东西。她穿这个给陆云铮看。
江寻——不,林清舒——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那片轻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