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伸手去摸小桃后颈上蓝色的斑点花纹,样子很奇特,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背上的样子。
“呱啊!”小桃怪叫一声,“哥哥讨厌啦~不要随便摸人家奇怪的地方嘛~”
“喂,别说这种让人听到会产生误会的话吧?”我心虚得赶紧抽回手。
“诶嘿,哥哥也好奇那是什么对不对?”她笑嘻嘻的样子透出一丝狡黠。
“不会是纹身吧?”
“是胎记啦~妈妈身上也有。”她的话听来有些炫耀的意味,“我可是完美遗传了妈妈呦~个子小只很可爱,大眼睛的颜色很漂亮,还有特别的胎记——”
她和我印象中的同龄小孩都不一样,居然能这么面不改色,自信又不自吹自擂地展示和介绍自己。
“……不过贫乳也完美遗传了,呜呜。”
最后这半句是故意搞怪还是真心的?我不好说,估计是在开玩笑逗我。
嘴里的泡泡糖嚼到没了味道,我把我那块也给了她,又被她嚼到没味吐出来用纸包住扔掉。
然后小桃从身边的双肩书包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
“这啥?”
“是妈妈烤的饼干哦,专门为了在路上吃的。”她啪地一声打开盒子,“哥哥也要吃吗?”
我并不觉得自己应该随便吃别人妈妈给自己孩子准备的东西,但拒绝好像也不太合适,所以就捏了一小块尝了尝。
没想到还真是好吃,简直绝了。
教母她是个优秀的母亲、剑士、医师、施术者和教师,但,这其中不包括厨师或者糕点师。
嗯,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总之,要不是我中午吃得非常饱,可能就要不顾形象地和妹妹抢着把盒里的饼干消灭干净了。
零食环节过后,小桃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堆漫画杂志之类的东西。
其中明显有几本不正经的东西,像什么《可爱萝莉妹妹竟是好色雌小鬼》,虽然看不懂,但我能猜到大概内容。
还是算了吧。假装没看见那些,我随手挑了一本正常的杂志。
以前的精神生活实在太匮乏了,实在急需弥补充实一下,也正好顺便了解一下现在的年轻人之间流行什么。
我可不想永远像个没进过城的土老帽一样过一辈子。
我正看得起劲,忽然听小桃问:“哥哥,你脖子里是什么东西呀?”
我愣了愣神,把脖子里的东西拽出来给她看。
这是临行前教母留给我的吊坠,白色的,样式很简单很普通,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装饰。
不像杂志故事里的主角一样,会有什么惊天秘密或者神秘老头的灵魂藏在里面。
要说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就是它有自净功效,不会沾染脏污尘埃。
在听到我说出“教母”这个词的时候,小桃的眉毛动了动,“欸~哥哥有宗教背景吗?原来是那种神秘禁欲系?”
“嗯咳咳……嗯,”我清了清嗓子,好掩饰无言以对的尴尬,“这个……我其实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到了晚餐时间,车队人员居然给旅客每人发了一份便餐。
原来这种大型车队的专营客运业务这么周到,我之前的确没想到。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晚餐时间,车厢里还有推着小推车的售货员叫卖零食小菜和甜品之类的东西。
叫卖声和小菜的颜色与香味让原本看起来不错的便餐瞬间变得没那么完美了。还真是有生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