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酒馆里和那群佣兵交媾的舞女,她就那么大张着双腿来者不拒,那我也排队好了。
这只是我的幻想,所以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内,我推开前面的那些男人,明目张胆地插队,想要看看这个女孩长什么样子。
但她居然也改变了姿势,转身背过脸去,骑坐在下一个男人的胯上,卖力地上下摇晃着屁股,让那根朝天挺立的鸡巴在肉穴里反复进进出出……
为什么,她的喘息呻吟的声音、白嫩肌肤和丰满身躯、那对雄伟傲人的双乳、还有那头暗白色的长发,以及头上的角都让我越看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终于,她的肉臀重重落下,主动把勃起的肉棒吞进体内最深处,让精液肆无忌惮地内射进去,然后才拔出了软掉的鸡巴,混着白浆的体液顺着穴口从中逆流缓缓淌出滴落。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主动朝我的方向撅起屁股,向我展示她被肏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同时,她终于缓缓地转过了头,露出的是那张我最熟悉的脸。
“教母,”我惊惶得声音都几乎走了样,“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她的声音是我所熟悉,但腔调语气却诡异地陌生,“我在这里医治病人啊?”
“什么?”我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突然变成了灯光昏暗的诊疗室,床上躺着垂死的病人,而我周围那群男人已然不见踪影。
“孩子,”她整个身子转过来面朝着我,身上却依然是暴露的脱衣舞娘穿着,“……你也想来吗?”
她朝我打开了大腿,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诱惑。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一下子绷断了。
“妈的,骚货!”我用着从佣兵那里学来的粗话,朝她走过去,把高高翘起的鸡巴放在她面前,“给我舔!”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温柔纵容甚至是无奈和宠溺。这绝对不对劲,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是感受着她顺从地低下头,长发的发梢扫过大腿内侧时的触感,以及随即而来的那一阵湿热。
舌头从根部缓慢向前,绕过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然后整个含住。
“唔……”这声鼻音像是深沉满足的叹息。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是一种绝对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带着迷离和媚态,润着水光的眼神,像是在问“满意吗,我的孩子?”
这让我感到脊椎一阵发麻。
“你根本不是我妈!你这个骚屄!”我怒吼着,从她嘴里抽身而出,直接把她推倒在诊疗床上,“你偷了她的脸,偷了她的声音,偷了她的身体!但你就是个下贱的妓女!”
我向前猛地挺腰作为报复,但她没有任何抵抗,腰甚至主动迎了上来,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我。
“啊……”这个顶着我妈的脸的妓女居然爽到扬起脖子浪叫出声。
“你个婊子!妓女!肉便器!”我每骂一句就随之猛顶一下。
而她面对如此暴烈的进攻时,甜腻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痛苦或不适。
“嗯……对……妈妈是你的婊子……妓女……是我宝贝的专用厕所肉便器……”
她的大腿紧紧缠上我的腰,试图把我送进更深处的子宫口。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了她,想要像使用器具那样双手握住她头上的双角,在她嘴里的最深处完成最后的爆发。
但我抓空了。
大股粘稠的精液沾满了右手、大腿和内裤,劣质的再生纸一擦就破,根本难堪大用。
原来我只是在肏一个幻想而已。
啊……该换条新内裤了。
这条旧的我得找时间自己偷偷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