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普罗耶蒂小姐,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奇怪,我想问您……今晚是否有什么安排?”这个有些书呆子气的年轻人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鼓起勇气追求异性。
但他实在不走运,选了一个可能给他留下终生阴影的错误对象。
“我并不喜欢被人叫这个姓,我就是莫妮卡,”她微蹙眉头,“请问有何贵干?”
“好的,莫……莫妮卡。”年轻人明显有些激动,停顿了两秒,头顶光环微微一亮。他显然是把对方的纠正看成了一种更亲近的信号。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想不想一起去吃个蛋筒冰激淋?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从我这里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人并没有勇气把藏在背后的花束拿出来,他紧张得已经把花捏到变形了。
实在是个蹩脚的追求者。我已经开始可怜这家伙了,并提前在心里为他默哀。
“感谢您的盛情邀请。”
出乎我的意料,莫妮卡没有粗暴刻板地奚落羞辱,也没有目中无人不理不睬,反而使用了那种听起来非常客气的社交辞令。
“但我的回答是不。不是今晚或其他时间,不是甜食或咖啡,也不是因为您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对这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她的模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语气却毫不生硬,甚至可以说温婉含蓄,仪态优雅,“祝您今天愉快。”
在这个插曲之后,我也放弃了原本在她面前现身的想法,转而保持跟踪监视的状态。
看来莫妮卡并不需要我出面,而且在拒绝了那样一个礼貌体面的年轻人之后,我贸然现身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妨碍。
我一直在等待,等她在一个合适的僻静地方突然停下脚步,朝我这个跟踪狂转过身来,或者至少向我宣告她已经察觉到被跟踪的信号。
可惜我并没有等到。她的步伐不像当初一样闲散而肆无忌惮,反而专注且坚定,完全没有工作结束下班的松弛感。
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察觉到我吗?我不知道。
跟着她一路走到居住区,看着她毫无异常地走进家门,我突然开始犹豫,开始疑虑,不确定接下来到底该做些什么。
走近门前伸手想按门铃,但最终我还是收回了手,从口袋里翻出那把她从桌下递给我的钥匙。
屋子里没有开灯,好在我一直潜藏在阴影里,立刻就适应了昏暗的环境。
房间里的摆设依然简约而整洁,看来那段时间的女仆没白当。
只可惜她的感知退步了许多,被人跟踪了这么久,甚至直接潜入了住所都浑然不觉。这可一点儿也不像曾经的那个高傲的精英铳骑。
看来在这里的生活也并不轻松,她一定是太累了,想必现在已经睡熟了。那自己就更不该打扰她了。
我本想悄悄离开的。临出门前我才发现,她居然粗心到卧室的门都没关严,仅仅是虚掩着。
更奇怪的是,从门缝中传出一种规律的机械嗡鸣声,走近些好似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缓缓推开了门——
床上的人整个身子蜷缩着,衣衫凌乱,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大腿处,此刻正一脸迷醉闭着眼,一只手伸进了上衣抚弄胸口,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双腿间的红色跳蛋振动愈加剧烈,沉迷于幻想中的莫妮卡忍不住叫出了声:“主人……”
既然听到了呼唤,也没必要再继续藏着了,我当然要给出回应。
“你一个人偷偷窝在这儿做什么呢?”
被人撞破了最私密的自慰场面,她整个人颤栗了一下,却没有像普通女孩一样尖叫,而是猛地圆睁双目,下意识地调整姿势。
不过在认出来人是我之后,她的动作立刻停住了,以一个略显怪异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依然是不自然的红潮,表情却从震惊转为狂喜。
“主人……”
我直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那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的狂跳声在我耳边清晰可闻。
“明明身为精英中的精英,怎么被人跟踪了一路,都被潜入房间摸到脸前了还没发觉?嗯?”
莫妮卡没有答话,只是用那双满是渴求和兴奋的红色眼瞳默默注视着我。
我一把将跳蛋从她体内揪了出来,捏在指尖饶有兴致地检视上面晶亮的水痕:
“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赶紧回家用这个东西自慰,别的什么也不顾了?”
“嗯……”莫妮卡强忍羞耻回答了我不怀好意的提问。
“真是没想到啊,普罗耶蒂小姐。”我故意使用了那个她说不喜欢的称呼,但莫妮卡没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