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任何生命应该毫无理由地被践踏。”我态度坚决地下了定论,同时开始打扫战场,“过来帮我把这些人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去挖些坑,一会儿埋他们的时候会用到。”
“我不同意对待敌人采用这种态度。”尽管嘴上相当不情愿,莫妮卡还是乖乖过来开始帮我的忙。
“那你是什么态度?”手上忙活着的同时,我和莫妮卡用闲聊来打发时间,“难道就是把每一个你看不顺眼的人全部收拾一遍?”
除了我在乎的人以外,我从来不在意其他人对我的看法如何。
我本来也想用这话来劝莫妮卡的,可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也许在我强暴她之前,她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在乎的人。
通过那种极端的行为,我成为了第一个和她建立联系的人,自己理应对她负有责任。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突然对她生出了一种特别的冲动。
“莫,”意识到我是在叫她,莫妮卡的耳根轻微抖动了一下,“你刚才的战斗表现简直……无可挑剔,我没想到你作为战友这么可靠。”
莫妮卡没有做出回应,但从她手头加快的动作和细微表情上来看,她心里一定高兴得不行。
这些人身上的武器装备大多简陋而杂乱,根本没有能称为战利品的东西。掩埋尸体之后,我把拼凑而成的粗制武器当作墓碑。
“哼,这些杂草根本不值得这样做。”
见到我的举动,莫妮卡在一旁不满地发着牢骚。
“我必须要纠正你这种既不正确也不公平的看法。”
她的傲慢态度让我有些不高兴,“把在荒野里努力求生的开拓者全部称为杂草实在是种傲慢的偏见。”
假以时日,埋葬这些人的土地上也会长出莫妮卡口中的“杂草”吧?生死轮回,正在于此。
只可惜。我努力模仿教母的口气进行的温和劝导不但没有被莫妮卡听进去,反而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真是软弱,简直不像是被我认可的男人。”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易怒的人,也很少有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每次都精准挑动我的神经。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忘了为什么你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我很少这样咄咄逼人,“让我来好好提醒你,当初你就是因为傲慢自大才会输给我,被我压在身下!”
用来擦手的旧手套被重重摔在地上,我伸手捏住了莫妮卡的下巴:
“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被我再侵犯一次?嗯?!”
听到我的威胁,莫妮卡的暗红眸子里居然绽放出一阵兴奋的色彩。
每次都是这样,我对她发火的时候,这家伙反而会变得十分受用且期待,让我有种无力感。
“哼,那就来试试啊!”莫妮卡刚才还不服气地顶撞我,这会儿依然嘴硬着,还特意挺了挺胸。
这种挑衅是身为男人绝对不能忍受的,如果她这么想要的话,那我就给她好了。
我立刻伸手隔着作战服抓住了她的胸部揉捏了两下,然后开始解她身上的装备和衣服。
“恶心,别碰我。”
莫妮卡像是已经完全掌握了挑动我欲望的要诀,故意皱起眉头,精致的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神色,红润的嘴唇也紧紧抿着,就好像真的被什么不入流的匪徒粗暴侵犯着一样。
“哈,你这婊子天使装得还挺像,”我嗤笑一声,手指在她胸前柔软饱满的弧线上恶意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已经变得坚挺的乳肉和凸起的乳头,“一会儿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我一边用粗俗的言语嘲讽着她,一边继续动作,手指熟练地解开她作战服的扣子和拉链,褪去她身上那层碍事的伪装。
我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但也没有故意粗暴撕扯,只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和蛮横。
而莫妮卡嘴上还在继续扮演着被冒犯的受害者,用冰冷厌恶的语气斥责我下流,肮脏,粗鄙,每一个词语都咬牙切齿。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无法掩饰的兴奋,指尖已经能触碰到她挺立发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作战裤也能感受到她腿间淫穴已经变得湿热一片,泛滥的淫液甚至浸透了布料,在腿根处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毕竟是在荒郊野外,随时可能发生意外状况,而且我也懒得再多费事把衣服脱太多,只是象征性地扯开她作战服的上半身,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和深邃的乳沟,再扒下她的作战裤露出淫穴,这就足够我办接下来的事了。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推倒她,而是带着怒气和急迫,一把搂住她纤细却富有韧性的腰肢,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和她一同向后倾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