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逢时捂住哈基月的嘴。
“少说两句。”
哈基月瞪了他一眼,松手的时候还咬了一口,噘嘴道:
“我可是在帮你说话。”
皮糙肉厚的叶逢时无视了这点算不上伤害的伤害,笑道:
“这事的确我们不占理。”
“什么不占理,”遥月反驳,“我们郎情妾意,广寒镯也是自动择主,哪里不占理了?”
凌渔瞪大眼眸。
我都没说你当初撂挑子的事情,但凡你们这些前辈有能耐终结太阳太阴之争,哪里还有我的事情,早逍遥自在到处旅游了。
这个哈基月真的是厚颜无耻啊,不,她应该是传说中的恋爱脑,有了男人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凌渔暗暗道。
跟哈基月一比较,牢叶倒是挺明事理的人,可惜就是人太花心了点……
不对啊,他抢了我的手镯我的人,我怎么还要夸他明事理?
牢渔陷入了自我怀疑。
叶逢时见她有些沉默,便又开口问道:
“凌…渔仙子,你没事吧?”
凌渔黛眉蹙起:
“渔仙子算哪门子称呼,你之前不是喜欢叫我牢渔吗?”
叶逢时:“好的,牢渔。”
太阴神女既然都这么要求了,他自然要满足。
凌渔嘴角抽抽,按了按额头,无奈道:“你还是叫我渔仙子吧,算了,别叫了,我走还不行吗,跟你们在一起都搞的我不像个人了。”
凌渔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不料叶逢时那魔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看来我的光芒还是过于耀眼了,太阴神女都只能暂避锋芒。”
凌渔停下脚步。
她又回到南宫花羽的身旁,盯着叶逢时:
“我避你锋芒?笑话。”
南宫花羽望着折返回来的冷气妹,低声询问:
“所以你不走了?”
凌渔柳眉一挑:
“该走的是你!”
南宫花羽:“……”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