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姐,你能凝聚身体了?!”南宫花羽这捏捏那摸摸,感到不可思议。
遥月拍开她的手,道:
“嗯,运气好。”
凌渔柳眉倒竖,没好气道:
“要叙旧后面再叙旧,月姐,我的广寒镯在哪里,拿出来咱们一起把这家伙抓了。”
遥月见到凌渔指向了自己的男人,还要自己配合她抓自家男人。
她眨了眨大眼睛,回道:
“别闹了,牢渔。”
凌渔眉头皱的更紧:
“什么意思?我说的都是正经事,哪里闹了,你才是别闹……”
遥月打断了她,摊手说道:
“有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
“不幸的消息?”
“广寒镯选择了新主人。”
凌渔突然怔住,死死盯着遥月:“你说什么?什么叫广寒镯选择了个新主人?!”
“字面意思。”
凌渔不可置信,还想追问,但一旁吃到大瓜的南宫花羽忽然插话道:
“冷气妹,遥姐的意思很明确啊,你的广寒镯呢,在流浪的过程中意外找到了新主子,你不再是广寒镯的主人,以后别联系了……雾草!”
南宫花羽不嫌事大地说着,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太阴死光朝自己飞来,立马躲到遥月的身后。
“遥姐救我,冷气妹发疯啦!”
“谁让你这么多嘴,还怪人家喊你垃圾妹,你不也叫她冷气妹……”
遥月挥手打散了那道死光,回头看向南宫花羽,见到她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全副武装。
遥月张了张嘴:
“你这……我是不是应该让你正面挨上一发太阴死光?”
“这不好吧,”南宫花羽嘿嘿笑道,“会死人的。”
牢渔瞧着这两人的关系,心里一顿歪腻。
“遥月!我看错你了!”
遥月瞥了一眼安静看戏的牢叶,随后朝向牢渔,淡淡道:
“怎么说?”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跟广寒镯一起消失后,我不停地在寻找你的踪迹,躲着那个母太阳,打上因缘殿……”
凌渔破防一般,讲述着这一路的坎坷经历。
“……好不容易得知了你们的位置,在那颠婆子的围追堵截下险之又险地跑进了迷失星漠。”
“我千辛万苦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结果你们倒好,一个选择了新主人,一个不帮自己人,反而帮垃圾妹那个外人!”
遥月闻言沉默了。
不过心中刚涌起一丝触动,忽然又想起来牢渔的品性,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