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餍足,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布洛妮娅混乱不堪的脑子里。
办公室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粗重混乱的喘息,还有腿间那粘稠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啪嗒…啪嗒…像是屈辱的计时器。
她瘫坐在冰冷的落地窗下,昂贵的战斗服皱巴巴地粘在身上,半边抹胸滑落,露出被粗暴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下身一片狼藉,被撕烂的短裙布料可怜地挂在腿根,遮掩不住那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私密花园。
粘稠的白浊混着丝丝暗红,正从那可怜的小口里不断渗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光洁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令人作呕的污迹。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撑开后的钝痛,火辣辣的,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
但比这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挥之不去的、被撑满到极限的诡异饱胀感,以及那根可怕巨物每一次凶狠捣入时,摩擦过内壁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残余。
那灭顶高潮的余韵还像海啸后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虚脱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空虚。
“记住你刚才的样子,记住大鸡巴带给你的感觉??。”
詹姆斯的话如同魔咒,在她空白的意识里反复回响。
她猛地摇头,灰粉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自我厌恶的泪水。
“不…不是的…”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驱散那令人作呕的、身体深处的悸动。
“那是强暴…是痛苦…我恨他…恨他…”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然而,当她试图并拢双腿,那被过度侵犯的敏感软肉相互摩擦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
“呃嗯…!!”
布洛妮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绷紧。
怎么会?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那被粗暴开拓过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某种陌生的本能。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又流下一股湿滑。
空虚感骤然加剧,像无数只蚂蚁在穴道里噬咬爬行。
那里…那里变得好奇怪…又痛又痒…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重新塞进来,狠狠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洞。
“骚…骚穴好痒…”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抖的渴望。
她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
这是屈辱!!
是那个混蛋留下的毒素!!
她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巨大的羞耻和恐慌几乎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爬着,狼狈地冲进办公室附带的私人洗手间。
冰冷的水流开到最大,疯狂地冲刷着身体,尤其是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腿心。
水流刺激着敏感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冷气,却也带来一丝短暂的、自虐般的清醒。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被搓得发红,仿佛要将那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所有气味、所有屈辱的感觉都彻底洗掉。
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双眼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青紫指痕和吻痕的自己,布洛妮娅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这真的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次生银翼吗?
这具在高潮中扭动、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母狗一样迎合强暴者的身体…是她?
“删掉…必须让他删掉…”这个念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视频还在,她就永远被套上了枷锁。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那诡异的空虚感,颤抖着手指点开通讯器,拨通了詹姆斯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