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而清晰的舔舐声,在死寂的纹身店里响起,盖过了男人们粗重的呼吸。
她舔得那么专注,那么用力,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甘霖。
舌尖卷起更多粘稠的白浊,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喉结艰难地滚动,吞咽着那混合着尘土和污垢的、令人作呕的浆液。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身体细微的、满足的颤抖。
腿心那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和吞咽,又挤出几股粘稠的、混合着新鲜精液的浊流,淅淅沥沥地落在她正在舔舐的地面附近,形成新的、更小的污迹,而她竟浑然不觉,甚至下意识地挪动身体,将脸凑向那新流出的、还带着微温的“食物”来源。
“哈!!看看!!看看这白皮母狗!!”戴金链子的黑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指着地上像狗一样舔食精液的布洛妮娅,“詹姆斯,你他妈真是驯狗大师!!这婊子连地上的泔水都吃得这么香!!”
“Fuck,比我家养的比特犬还听话!!”脸上有刀疤的黑人啐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征服的快感。
最高大的那个黑人只是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无声地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詹姆斯走到布洛妮娅身边,蹲下身。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侮辱性的力道,用力捏住了她沾满精液和污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布洛妮娅被迫中断了舔食,灰粉色的瞳孔茫然地转向他,里面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片被精液和欲望填满的、死寂的空洞。
嘴角还挂着粘稠的白浊,正沿着下巴缓缓滑落。
“好吃吗?贱货?”詹姆斯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愉悦,他用拇指粗暴地抹开她嘴角的精液,将那粘稠的污物涂抹在她失神的嘴唇上,“这才是你该吃的东西,这才是喂饱你这骚货容器的饲料!!告诉我,你是什么???”
布洛妮娅的嘴唇微微翕动,沾着精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被涂抹污物的唇瓣。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几秒钟死寂的停顿后,一个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清晰的呓语,如同梦游者的低喃,从她沾满污秽的唇间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坚定地飘出:
“…精液…??…布洛妮娅…要…更多…精液…??”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寒的、纯粹的渴望。仿佛在陈述一个最本真、最不容置疑的事实。
纹身店里爆发出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男人们拍打着大腿,指着地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银翼队长,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乞求着他们的精液。
詹姆斯眼中最后一丝戏谑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掌控。
他知道,锁链已经彻底铸死,猎物已经彻底变成了圈养的牲畜。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对着他的兄弟们一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到了?我们的‘精液厕所’还饿着呢!!还等什么?把她拖到后面去!!今晚,让她吃个够!!灌到她吐出来为止!!让她永远记住,她这身贱肉,只配装黑人的精液!!??”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粗野的调笑。
几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毫不怜惜地抓住布洛妮娅沾满污秽的手臂和脚踝,像拖拽一袋没有生命的垃圾,将她从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粗暴地拖起,朝着纹身店更深处、那片更加黑暗、更加污浊的后间拖去。
布洛妮娅的身体软软地垂挂着,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玩偶。
沾满精液和污物的脸颊蹭过冰冷的地面,留下新的污痕。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
那双彻底空洞、如同蒙尘玻璃珠般的灰粉色瞳孔,茫然地倒映着天花板上飞速掠过的、惨白刺眼的灯光。
瞳孔深处,那点被屈辱和精液点燃的、诡异的、非人的微光,在拖行的颠簸中,微弱地、却无比固执地闪烁着。
那不再是火星。
那是深渊本身燃起的、永不熄灭的、渴求着更多污秽与堕落的…幽暗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