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阳光像钝刀子,切割着雷电芽衣赤裸的脊背。
她蜷缩在酒店套房昂贵却污秽的地毯中央,浑身精斑干涸发白,粘腻地紧贴着皮肤。
每一次呼吸,浓烈的腥膻就灌满鼻腔,胃里翻江倒海。
“呕……”她猛地侧头干呕,却只吐出酸苦的胆汁,喉咙灼烧般刺痛。
下身传来撕裂后的钝痛,每一次细微挪动都牵扯着红肿的穴口和后方隐秘入口火辣辣的伤口。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被反复灌满又掏空的深处,正滋生着一种诡异的、磨人的空虚瘙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布洛妮娅不见了。
那个悬吊着被轮奸、被烙印的布洛妮娅。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芽衣的心脏,她死死抱住自己颤抖的双膝,指甲深陷进手臂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布洛妮娅……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干涸的精液,狼狈地淌下。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更痛恨昨晚高潮时那灭顶般的、令人作呕的沉溺快感。
时间在死寂和干呕中流逝。
通讯器屏幕碎裂,那猩红的威胁文字如同烙印烫在她脑海:“下次‘清洁’时间:明晚11点……”然而,一夜过去,两夜过去……一周过去……对方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布洛妮娅生死未卜的焦灼,像毒藤般缠绕着她。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瘙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死寂中愈发猖獗。
起初只是深夜辗转反侧时,腿心传来的一丝微弱悸动。
她紧咬下唇,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强迫入睡。
几天后,那瘙痒变成了灼烧的渴望。
午休时,她把自己反锁在第三小队队长办公室。
窗外圣方丹的喧嚣与她无关。
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办公桌边缘,指尖无意识地隔着作战裤粗糙的布料,用力按压在那片灼热的凹陷上。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凸起,一阵尖锐的酸麻猛地窜起!!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溢出。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烧红。
可那被撩拨起的空虚感,如同被点燃的野火,更加凶猛地在小腹深处燃烧起来。
“不……不行……”她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试图用理智浇灭欲火。
然而,身体背叛了意志。
几天后的深夜,宿舍的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她汗湿的侧脸。
被子被踢到脚下,芽衣只穿着单薄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蜷缩着。
一只纤细的手,颤抖着探入睡裙下摆,摸索到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急切,猛地探入那泥泞滚烫的禁地!!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指尖触碰到充血硬挺的花核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剧颤!!
她死死咬住枕头一角,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搓按压那颗敏感的小石子,甚至尝试着将一根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朝着那渴望被填满的、湿滑翕张的穴口插去!!
“嗯…呜…”指尖浅浅没入湿热紧致的入口,内壁的软肉立刻饥渴地包裹上来,吮吸着。
那微弱的填充感如同饮鸩止渴,瞬间点燃了更深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