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堆起笑容,笑得眉眼弯弯的,甜甜地叫了一声:“小叔叔好,我叫闻人瑾,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配上那张绝美的脸,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
然后她的目光又转向旁边存在感不怎么高的风无痕,同样甜甜地叫了一声:“无痕叔叔好。”
风无痕不敢看闻人瑾那张长得特别犯规的脸,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闻人鬃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小侄女,”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今年多大了?”
那声“小侄女”叫得格外顺口,好像他俩是那种能天天碰面的、货真价实的叔侄关系。
闻人瑾没多想,淡淡地回答:“今年十八岁了。”
闻人鬃点了点头。
十八岁。
在泰国,已经到了合法结婚的年纪了。
大多数比她还小的女孩,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不过他没说什么,面上只是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的心里却在嗤笑。
他又想起了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这小丫头倚在台球厅门口,叼着烟,那股子痞里痞气的社会大姐头的模样。
真是想不到。
他那个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大哥,居然能养出个这么野的女儿来。
不是那种娇滴滴的、一碰就哭的富家小姐,而是那种敢在街头抽烟、敢跟人对峙、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惹”三个字的野丫头。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闻人鬃靠在沙发上,目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闻人瑾,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而闻人瑾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深意,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等着开饭。
她只觉得这个小叔叔长得还挺帅的,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反正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吃完这顿饭,她就出去,继续过她逍遥自在的日子。
至于这个小叔叔什么时候走,去哪儿,干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关心。
闻人瑾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真的好饿啊。
什么时候才能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