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提前谢过远哥了。”我假装高兴的应付了一句。
“不客气。”谢远随即打开电视,靠在床头,拿着遥控器悠哉悠哉的翻着台。
我趁他注意力不在我这里,我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电话提示无人接听,我也没听到房间里有手机铃声,我又试着拨打,还是无人接听,我只好收起手机。
也许母亲在矿场忙,也许这个女人就是母亲,但手机开着静音藏在哪里,都有可能,但我也不能问谢远要这个女人的手机,那样显得我有点图谋不轨。
我们看了一场篮球赛,但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得知女人身份的方式,我想到了去矿场看看母亲,只要她在就好了。
我给汪柠发了条信息,让她一会看到打电话我,让我去找她,这样我就有合理的理由离开这里,去岩平看看母亲,来确认一下这件事。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这个女人是母亲,谢远故意要这样玩他的恶趣味,我原本来看他和奶奶,因汪柠找我而离开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我坐车去岩平,如果母亲不在矿场,那八成这个女人就是母亲。
女人晕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是醒了,“呜~”她轻哼一声。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谢远听到声音,朝着沙发上的女人喊了一声。
女人醒来后,意识到口球被拿下了,她重新朝着谢远声音传来的方向跪好,也不知道谢远具体在哪里,就再次压着嗓子问:“主人,可不可以饶了贱奴,私下里贱奴好好伺候你行不行?”
女人的态度卑微到极致,这让我很是难受,我见不得母亲被人调教成这副样子,尽管她只是很像,还不能确认。
“少废话,老子让你干啥就干啥,别跟我讨价还价。”谢远走过去,一把扯住女人的狗链道:“你晕过去的时候没人肏过你,不想被别人肏的话,今天就老实点。”
“是,主人。”女人的声音依旧刻意压低,似是不愿意被我听出来,她的语气里有感激,又有无奈,她把头磕在地上哀求道:“主人…可不可以…戴上口球……”
“不能,这次我轻点肏你,你自己忍住。”说完谢远便一扯狗链,把女人从沙发上牵到了床上,使其跪趴着,而我,就坐在床边。
他就是想在我身边肏这个女人,就像他喜欢在我面前肏奶奶一样,尽管我不愿意相信,但这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件事,这个女人就是母亲!
我从床上起身,一是坐在一起有点尴尬,二是我不想再被溅一脸淫水,那太憋屈了。
谢远看着我的行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怎么说呢,让人想揍他,但我已经失去当初第一次和他拼命的心力了,现在,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理由和他拼命了。
谢远也不管我怎么想,跪在女人身后,用淫水给女人的屁眼做了润滑,便缓缓的插入了女人的屁眼里。
“哦~”两人同时呻吟出声,谢远的肉棒把女人的屁眼撑成一个紧绷的大圆环,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让人心生怜惜。
谢远双手拉住女人的丝手当借力点,粗大的肉棒开始缓慢加速,在女人的柔弱肠道内随意进出,发出阵阵“噗啪”、“噗啪”的排屁声。
“嗯~哼~”女人开始忍不住轻声呻吟,显然她的屁眼已经被谢远用了很多回了,已经非常适应这个尺寸。
谢远越肏越来劲,把女人的双手并拢到一起,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抽着女人比他瘦屁股宽了不少的挺翘蜜桃肥臀,腰部挺动着,嘴里大喊着“驾~驾~驾~”,仿佛骑马一般。
“哼~嗯哼~”女人努力的压抑着呻吟,但那粗大肉棒凌虐屁眼的快感,让她怎么也忍不住,只能是扯着嗓子不让人听出她原来的声音。
“噗啪”、“噗啪”、“噗啪”
仅仅七八十下抽插后,女人就跪立不住,“嗯哈~”娇呼一声,被谢远肏的双腿一软,趴在了床上。
谢远趁势追击,松开女人双手,也趴在了女人身上,腰部像是公狗一样,大幅度挺动,肉棒像是一个木锤,速度不快,但是每次都重重的捶打着身下雪白的年糕,直把女人肏的脚趾蜷缩,小腿乱拍,丝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
“主任…轻…哈~轻点…哼~卟行~”女人次次被大肉棒尽根没入肠道,被肏的已经是语无伦次,不仅是声音奇怪,连音调都被肏变调了。
“啪啪啪啪啪!!”
谢远加大马力,把女人的挺翘蜜桃肥臀撞扁,又借着弹力弹起,再次狠狠落下,女人那在女人中引以为傲的蜜桃臀,变成了她挨肏时的“叛徒”,助力男人可以更省力的暴肏她娇嫩的屁眼。
“嗯哼~哈啊~主仁~慢…慢点……嗯哈啊——!!”女人娇叫着,被谢远肏上了高潮,她双腿打着颤,一作劲便把谢远从床上顶起,穴口滋出一小股水柱,然后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分钟,才浑身一软,瘫在了床上。
或许是谢远这回留了一手,又或许是屁眼不如小穴敏感,女人只是小小的高潮了一回,并没有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