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带着他往那家纺织厂走去。
那是一家临街的一楼铺面,卷帘门拉上去了一半,大门敞开着,一眼就能望到底。
就在那一瞬间,我和谢远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厂子里光线有些暗,只有几台缝纫机在嗡嗡作响。而在最里面那台机器前,坐着一个女人。
就是那个老板娘。
我之前几次来的时候都只匆匆瞥了一眼,没敢细看,毕竟看久了汪柠的手就掐过来了,今天这一看,呼吸都差点停了。
她穿着一件连身的包臀裙,那是那种很显身材的款式,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腿,与纤细的蜂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七八厘米,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哪怕她现在是坐着,那双鞋也显得格外惹眼。
她留着一头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最要命的是,她正亲自上阵,低着头在缝纫机前踩线。
这家纺织厂小得可怜,统共也就四十来平米。
除了她,里面还有五个工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姐,正埋头干活。
算上她,也就六个人。
这种小作坊,老板亲自干活太正常了。
可正常归正常,眼前的这一幕却显得那么不协调。
周围是不多的布料,那几位大姐穿着朴素的工装,甚至袖口还戴着套袖。唯独她,就像是误入鸡群的凤凰,或者说是掉进煤堆里的珍珠。
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那双白嫩的手灵活地推送着布料,动作娴熟得不像个老板,倒像是个干了多年的老裁缝。
尽管是在干活,她依然像个精致的名媛。
那包臀裙下的身材好得不像话,尤其是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侧脸更是如同仙女下凡,鼻梁高挺,睫毛长得吓人,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厂房里都在发光。
我和谢远站在门口,就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都看呆了。
“我操……”谢远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浮,多了一丝惊艳,“这他妈是纺织厂老板娘?这分明是哪家夜总会的花魁吧?”
我没接话,喉咙发干。
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是干活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
那不是刻意卖弄的风骚,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大概是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老板娘偶然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刚从专注的工作中抽离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屁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你们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清亮,像是被天使吻过,又带着一丢丢慵懒的磁性,完美的御姐音,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心里顿时一阵慌乱。那种感觉就像是偷窥被人抓了现行,脸上一阵发烫。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我刚想开口编个理由,比如问路或者找人。
谢远却往前迈了一步。
他一点都不紧张。
这就是少爷和跟班的区别。
谢远这种人,从小见惯了大风大浪,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刚才的惊艳只是一瞬间的,现在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精英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脸上挂起了一抹标准的商业微笑,那笑容既自信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你好,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谢远的声音沉稳有力,显得有些风度翩翩,完全听不出刚才那句“我操”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