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谢远沉默了。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安慰奶奶的声音:“没事,夏姨,您继续休息,这点小事我来处理。”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而有力:“林彦,你在哪儿?”
“我在……街机厅门口。”我抽泣着说。
“好,你就在原地等着,哪儿也别去。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游戏厅门口,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娘,居然还有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愿意站出来为我撑腰。
谢远少爷,这个在我眼里有些不着调的纨绔子弟,此刻却像神明一样,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游戏厅内部,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郑磊和他的三个跟班还在里面,一边打游戏一边大声喧哗。
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我和大娘。
“那个臭小子,以前就打他,现在还敢嚣张?”郑磊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那个母猪大娘都被我肏烂了,要不是那个母猪护着他,我非得打的他半死,他算个什么东西?”
“磊哥牛逼,磊哥怎么还能把他大娘肏烂了?”
“我问旭辉要了几个人,趁那母猪卖菜时,拖到弄堂里打了一顿,然后绑起来拖上车,拖到家里轮了三天。那母猪还想报警,我把她被轮的视频用摄像机拍下来,威胁她,我未成年报警也没什么大用,敢报警就把视频给他龟儿子看,并且就算我进少管所,外面有的是人放学堵她的龟儿子。”
“我靠,磊哥这么牛?那后来呢?”
“后来,那母猪为了保护龟儿子,一直被我玩着呢,视频拍了一大堆,也不敢反抗了,真就和一头母猪一样听话,哈哈哈哈!”
“好一个母猪和龟儿子!哈哈哈哈~”他的跟班们随声附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我恨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居然编排侮辱大娘,明明是大娘打的郑磊不敢还手,大娘明明是去汉州当保洁了,郑磊居然吹牛说她是母猪!
还说我是龟儿子!
等谢远到了,我要你们好看!
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两辆面包车像两头白色的猛兽,呼啸而来,停在了街机厅门口。
车门猛地拉开,十几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每个人都提着一根钢管,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袖,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专门处理“灰色事件”的打手。
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谢远。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
在我眼里,他就像天神下凡一样,那么伟岸,那么不可战胜。
我快步迎了上去,指着还在游戏厅里嚣张的郑磊和他的跟班:“谢少,就是他们!”
谢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挥了挥手,那十几名打手就像一群饿狼一样冲进了游戏厅。
还没等郑磊他们反应过来,就被像拎小鸡一样从座位上拎了起来,拖出了游戏厅。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郑磊还在叫嚣,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带走!”谢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们被一路拖到了附近一个偏僻无人的弄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