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那个纺织厂老板娘才是正事啊!
“急啥,这段时间你爸都在你妈矿场玩呢,”谢远说着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要趁这段时间在你家各个角落把你奶奶肏个遍……”
谢远的话充满了挑衅和恶趣味,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可我又没有办法,只能将这股憋屈的感觉尽数吞下。
“那个…我奶奶年纪大了,你别太狠了…”我只能这么说,只能希望他可以轻点,不至于伤到奶奶身体。
“放心吧,我有分寸,刘晓庆知道吗?”谢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和你奶奶差不多大,她现在还养小男人呢…”
我默然的点点头,刘晓庆我知道,我还看过她出轨新闻呢。
“况且,你奶奶她可喜欢的很呢,她年轻时命苦,现在晚年这么幸福,你这当孙子的孝顺不到她,总不能阻止她快乐吧?”谢远又开始他的说教模式,真是一股让人不爽的少爷做派。
他的话有道理,但是说出来总感觉很不对劲,很让人不爽。
我只能再次扯开话题:“远哥,我妈给我买诺基亚了,把南浩辰和王旭辉的号码给我呗,以后有事方便联系。”
“哦?你妈不是对你挺严的,这么大方给你买手机?”谢远有些诧异,他知道我母亲对我很严。
其实说实话我也有些诧异,原本只是想着趁母亲心情好又带点愧疚让她给我买的,没想到她竟然真能同意。
谢远帮我存了两个扛把子少爷的号码后,对着还在厕所装作拉肚子的奶奶喊了一声:“夏姨,我上小彦房间睡觉了”,就哼着歌大摇大摆的上楼了。
奶奶没一会儿也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看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至少嘴角那根阴毛是去掉了。
“小彦,你今晚还是在我房间睡吧。小远他晚上睡觉爱踢被子,我怕他着凉了,我睡三楼客房,方便照顾他。”奶奶留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晃晃悠悠的也上了三楼。
奶奶的心思很单纯,说难听点叫有点笨,她以为我和她一样单纯。
大夏天怕着凉?
编理由也找个合适的借口啊,她是真的以为我13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我给汪柠家打了个电话,是汪柠接的,汪聪也在边上,我也没多聊,免得这个小家伙又闹脾气,只是要了她手机的号码便挂了电话。
这样以后有手机联系就方便随时约见面了,汪聪这小子,不让她姐姐和我这个“同学”玩,我偏要找机会狠狠的肏她,让你偷偷哭鼻子去!
晚上,我又悄咪咪摸到了三楼,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刚到三楼,就听到激烈的“噗嗤噗嗤”交配声、床板“嘎吱嘎吱”的撞击声,以及奶奶那努力压制却仍旧能依稀听见的浪叫声。
我像是做贼一样,再次悄悄摸到窗边,窗帘居然没留缝!估计是奶奶拉上的,谢远急着肏她就没管。
唉,真郁闷,谢远就在我的房间肏我奶奶,我不仅是地盘没了,这回连看都没得看了。
我好像那犯了烟瘾,却有烟没火的烟鬼,虽然我还没抽过烟,但我能想象应该是这种感觉,明明就在身边,却触手不及。
我无奈的下了楼,进了奶奶房间,钻进她的被窝,她的被窝依旧是那么香,有太阳晒过的味道,更有她的浓烈的体香,这让我感觉好像就躺在她的怀里,温暖馨香,让人迷醉。
夜深了,很安静,我就着三楼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淫靡声响做着传统手艺活,脑海里想象着奶奶诱人的样子,被谢远按在我的房间各个角落狠狠暴肏的崩坏样子,一发又一发。
直到带着疲惫和不满足的嫉妒睡去,梦里,仍能听见那声音,仿佛一曲无尽的交响乐。
第二天。
早上,我在奶奶房间醒来,满是馨香的被窝让我有些沉迷。
而我的房间,此刻正被奶奶和谢远占据着。昨晚,他们做到深夜,今天大概又要睡到日上三竿。
我的娱乐设施几乎都在房间里,有我的童年的回忆小霸王游戏机,有存满了周杰伦和S。H。E。歌曲的MP3,它们都成了我无法触及的禁地。
百无聊赖中,我的摸出了裤兜里那部手机,是母亲昨天破例给我买的诺基亚。
黑色的机身,银色的边框,在那个年代,这几乎就是身份的象征。
我摩挲着它冰冷的表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握住了与母亲唯一的、微弱的联系。
我想母亲了,想联系她,想听她声音。
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