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2000年,在这个偏远的岚水镇,这三个字代表了不少钱。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或许是偶尔的奢侈,对我家来说,更算不上什么,但对于杨大娘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她一个寡妇,一个人拉扯大儿子,供儿子读大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一笔钱都要精打细算。
她能给我买这个,意味着她可能省下了自己好几天的菜钱,或者放弃了给自己添件新衣裳的机会。
那一刻,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委屈、孤独、被排斥的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杨大娘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脸埋在她厚实温暖的胸脯上,感受着她身上那独属于她的体香和汗香。
她的身体是那样丰腴壮硕,像一堵温暖的墙,把我与外面的寒冷和恶意彻底隔绝开来。
杨大娘被我哭得有些手足无措,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哭笑不得地说:“哎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别哭别哭,大娘在这儿呢。”她粗糙却温柔的手掌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抚,像是在哄一个婴儿。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这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踏实,与家里那栋冰冷的三层小洋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里,在她怀里,没有流言蜚语,没有嫉妒的眼神,只有无条件的接纳和温暖。
哭了一会儿,我情绪平复下来,但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
杨大娘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牵起我的手:“走,回家吃饭,肯德基都要凉了。”
回到杨大娘家,二层的小洋楼,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
昏黄的灯泡下,我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那个精致的肯德基纸盒。
我含着眼泪,大口大口地吃着汉堡和炸鸡,喝着冰凉的可乐。
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不仅仅是食物的美味,更是被关爱的甜蜜。
杨大娘没有吃,只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仿佛我才是那盘最美味的“美食”,看她看得那么专注,那么满足。
吃饱喝足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了我。
我不想离开,我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不想面对那个没有杨大娘的冰冷房间。
我鼓起勇气,带着一丝试探和期盼,小声问道:“杨大娘,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杨大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温和地说道:“小彦,你都8岁了,是个小男子汉了,不能老是跟异性长辈一起睡,这样不好。”
我知道她说的是道理,但我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道理。
我并不是真的怕黑,也不是因为孤独才想赖着她,我只是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
我想离她更近一点,想继续感受她的温暖,想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属于我的角落。
“我就想和你睡。”我固执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杨大娘看着我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她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行吧行吧,就今晚啊。下次可不许了。”
那一晚,是我睡得最踏实、最幸福的一晚。
我躺在杨大娘的怀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感受着她诱人的、丰腴壮硕的身材带来的温暖和豪迈的巨乳带来的柔软。
我们面对面侧卧着,她一条手臂被我脑袋枕着,一条手臂搭在我背上,两条粗壮丰腴的大腿夹着我的小细腿,她给了我一晚上最温暖的怀抱,一晚上最安全的港湾。
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一手绕过她的巨乳下侧,抱住她宽厚的背,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所有的烦恼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无尽的安宁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