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芯片体积比一粒米还要小得多,植入后会在体内游走,陌星有些奴隶主会给奴隶植入。
确保没有定位追踪之虞后,他们目的地相当明确地踏上逃亡之途。
不用多久,景川就知道彪哥和他的手下并不是黑鹄的人。他们身上有景川非常熟悉的感觉,和曾经的他是同类。他们是雇佣兵。
雇佣兵对雇主不需要有太多了解,只需要知道任务内容就可以了。黑鹄果然十分谨慎。
他们所在的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没什么家具。半旧的墙纸已经开胶起皮。景川拖了张椅子靠墙坐下,和其他人一起等待着。
大约十来分钟,进来两个人和彪哥交接。随后,那伙雇佣兵离开,那两个人带着景川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取车路上,其中一个人介绍说是黑鹄派来的,姓陈,另一个姓李。
言简意赅,没有更多的话。
景川问去哪里,他们也只说去更安全的地方。
问能否见到黑鹄,回答是不清楚。
车子开往更加偏僻的地方,路两边都是土山和荒地。一个多小时后去到一个被围墙圈起来,有着厚重铁门的地方。
门口有守卫,核对了那两个人的身份后开门放行。
里边豁然开朗,有宽敞笔直的车道,一幢幢三层的楼房分区整齐排列。
这个时候天刚刚亮,到处都灰蒙蒙静悄悄的。
景川被带到一幢造型不同的建筑内。姓陈的推开一扇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是一间会客室,里边沙发上,黑鹄站起来,吟吟地迎出来两步,说:“到了这里,算是成功了一半了。”他对那两个人摆摆手,那两人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景川说:“辛苦鹄爷。”
黑鹄示意他过去坐下,笑着说:“小意思。听说家主昨天发了很大的脾气。”
景川没有微端,彪哥他们也很少说话,他离开风家之后的事无从得知。
他一路上精神绷得很紧,断断续续也想过风赢朔的反应,猜得到他必然会震怒。
但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应该是由于掌中物脱离掌控吧。
“会查到鹄爷这里吗?”他问。
黑鹄气定神闲倒了杯茶递给景川,说:“如果他动用了警部,我会有点担心。不过你逃走的消息没往外传,估计只派出了暗卫。暗卫不能光明正大搜查我的地方,这里又远离顺都城,应该不会查到。”
“我的船后天晚上出发,四天之后到了伊拉纳,他就不可能再找得到你。我也不会被牵扯到。出发前你就住这儿。楼上我让人安排了房间。”
“谢谢鹄爷。”
“不用客气。他背后阴我,我也在他心口戳一刀。”黑鹄呵呵地笑,很是得意。
这话景川听着不太舒服,也不愿意和他谈论风赢朔,便岔开话题问道:“鹄爷,我到时候怎么走?您这边是帮我办身份证明吗?”
“对的,下午有人过来给你拍照采集指纹。我有渠道,一天就能办好。”
一切看似井井有条,景川也终于放下一半心来。
给他安排的房间是个小套间,简单整洁,但只有生活用品,没有电子设备。
他睡了几个小时,有人给他送来食物。
过来拍照和采指纹的人非常利索,几分钟就搞定了。
也同样是不多话的人,确认了没问题,点点头就走了。
景川送他出去后正准备关上门,一股力推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