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之前在等那个项圈的结果一样的心情?
“啾啾!”随着清脆的鸟鸣,几只不知名的鸟儿从金杨木林里飞起,穿过婆娑的枝叶,飞上天空,消失不见。
景川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是十分钟还是一瞬间,或者是几个月或者一辈子,他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他在通讯频道退出之后就一直是大脑放空状态,此时扭头看着车外站着的人,眼睛里甚至有点茫然。
“下来。”风赢朔已经大致擦干净血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情绪。
装甲车高度超过一般的车子,风赢朔要微微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景川回过神,往风赢朔身后看了看。三辆军用车,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还有谁,但此时在他车子旁的就只有风赢朔一个人。
他下了车。
“走。”风赢朔率先往林子里走去。景川跟了上去。
风赢朔沉默地走在前面,直到离开车子一百多米才停下来,站定了转过身,等着景川走近,说:“坐标偏离没超过10米。”
景川耸耸肩:“令行禁止,满意吗?”
“你知道把坐标报给我意味着什么吗?”
景川心想,我不是报给你,是报给渊寒,并且认为渊寒不一定能听到,也不一定会记住,谁知道你老早就把渊寒的耳麦抢过去了。
但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意味着,我丢掉了实体的项圈,又给自己戴了个隐形的。”
风赢朔打量着他:“你戴上了吗?”
景川顿了顿,说:“你之前说得没错,就算我现在离开了风家,意义也不大。但如果要我放弃自我人格,这个‘项圈’我永远不会戴上。”
“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谈判?”
景川挠了挠头,斟酌了一番,试探地问:“你还需不需要一个类似渊寒的保镖?”
风赢朔:“……”
“工资无所谓,管吃管住就可以。我以前接的都是一单一单的任务,但是接长期贴身保镖也可以的。如果过个几年,你觉得我干得不错,给我个能从航空港乘船的身份,放个长假,再给我张澜星的船票当奖励就可以了。合作得好的话,我办完澜星的事可以回来接着做到退休的。”
风赢朔瞠目结舌看着他,平淡的表情已经完全被打破。
一旦开了头,后面就能说下去了,景川继续游说:“你看,三等奴你一个一个地买回来,奴宠,训诫处一批一批地调教出来,你不缺我一个啊。但是身手好又能信得过的贴身保镖不好找吧?”
风赢朔气笑了:“你值得信任?”
景川举手保证:“我很有职业道德!”
他看风赢朔一副要冒火的样子,忙又说道:“当然,入乡随俗,你们这地方的那些特殊‘礼仪’,我都可以给你面子的。”
风赢朔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气憋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儿还真有个空出来的职位适合你。”
景川眼睛一亮:“是什么?”
风赢朔说:“私奴。”
景川:“……”
“三等奴和奴宠再多,我也一直只有一个私奴。现在这个位置空出来了,不填补上来就会冒出来一大堆人劝我结婚、立侧室、收私奴等等等等,烦得要死。所以这个位置我是要尽快找人补上的。”
“你从奴宠里找一个呀。”
“现在不是你在推销自己,想在风家找份工作吗?”风赢朔上前一步,“放心,工资不会亏待你,做个几年合我心意的话可以给你放长假,赠送双程澜星船票,不过需要回来继续做到退休——退休年龄由我定。”
说着又上前一步。
景川则被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我不干。”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对上风赢朔,他到底是赢还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