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问全晖,是不是变成私奴之后相当于变成使用频率更高的鸡巴套子了?
所以保养得比过去细致一些。
没真的问出口,因为他心里知道答案。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但风赢朔好像真的很喜欢操他。
而且那个人真是精力旺盛,还在内宅的时候景川就经常大半夜地被叫过去,现在把他带到驻地来就更不用说了。
果然,晚饭后两个小时,他被叫到风赢朔住处。
驻地内部提供的住房区别不太大,风赢朔住的是个套房,但和酒店相比陈设算是非常简单朴素的了。
景川一走进去就看到风赢朔坐在张小桌旁,上面摆了些水果,这一幕与他们曾在青山庄园时相似,景川不由得有一瞬间恍惚。
他原本是要在门口下跪请安的,鬼使神差就直接走了过去。
风赢朔看着他,也没说什么。
他就拉开风赢朔对面的椅子坐上了上去。
风赢朔披了件长睡袍,带子在腰间松松地系着,露着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那上面还有几道轻微的擦伤和一些瘀痕。桌上都是水果,没有酒。
“不是说这里有最正宗的隐泉和暮光?”景川不客气地问。
“伤没好,不用急。”
“不喝酒,这么对坐有点尴尬啊。”景川摸摸鼻子。
“我没叫你坐。”风赢朔看着他,“跪过来。”
景川:“……”
他只好起身,走了两步,跪在风赢朔脚边。
“你昨天做出了选择,那就认清你的身份,好好服侍我,取悦我。记住,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主人。”风赢朔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也听不出感情。
“是,我明白了。是我错了。”景川马上就态度良好地认错。
风赢朔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脸扭到侧面,仔细看他脸颊上的伤。没缝针,贴着透明且透气的医疗贴片。
“手臂呢?”
他把两条手臂都抬起来让风赢朔检查。
这里的伤比较重,缝了针也包扎着,这么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他的动作很利落,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不大。
“您的手怎么样了?”
风赢朔用左手隔着景川的衣服揪住了他的乳头——作为对景川问题的回答。
“嘶……”
“翻车的时候被撞到,暂时性神经麻痹。”他解释了一句,拧着那个小东西。
景川不是不习惯风赢朔的阴晴不定,只是有时候会因为他这种捉摸不透的态度怀疑自己对他有过错觉。
有时候他觉得对方并不是那么不讲理,有时候觉得或许在袭击之后,他主动留下来,他们会有和过去不同的相处方式。但他错了。
他按风赢朔命令脱得一丝不挂,在椅子里无奈地抬起双腿时,对自己留下来这个冲动的决定有了怀疑和动摇。
他的后背靠着椅背,避开小臂前端的伤,用肘部压着膝弯,把大腿压到胸口,像婴儿换尿布时的姿势,露着性器和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