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毫无道理、不可理喻的反应。
风赢朔居高临下看着他,长发束在脑后,只有少许刘海散落在额角。
身上衣着饰物都是价值不菲但严谨内敛的款式。
他慢慢把右边袖子往上挽,嘴角是微小的上翘的弧度。
景川不由想,这真是很有亲和力的嘴型,他的嘴角是天生这样的吗?
脑子里一片混沌,他突然觉得没法确定——即使他习惯了观察。
他仰起了脸——按训诫处调教的角度。脸上还有调教师的巴掌留下的热度。
覆盖掉吧……忽然就冒出了这样的渴望。
他眼皮往下阖,可又不想闭上眼,挣扎似的要闭不闭,睫毛就簌簌地抖。
巴掌落下来了,不轻不重的,玩一样,不像风赢朔打人的风格。一边两下,比训诫处的调教师下手还轻。
景川意外地睁眼,正对上风赢朔的视线。
对方的鞋尖踢了踢他大腿:“屁股。”
简洁,直接。
景川褪下裤子,转过去俯身趴着。他的脸埋在小臂上,有点烫。
屁股凉飕飕的,他等了一会儿,没感受到疼痛,反倒是他拎来的小箱子被打开了放在他脸旁边。
风赢朔用脚把箱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自己选一个。”
他抬起身,看看箱子里的工具,又看看风赢朔,脸上烫得更厉害,随便拿起一把戒尺递给风赢朔。
风赢朔没接。
他一怔,用双手捧着低头再次递给他。
“请主人规训奴隶。”
训诫处教过的规矩,他第一次说,自己也没想到能说得这么顺口。
风赢朔终于把他自己选的刑具接过去,等他重新伏下去后转到他身后。
十下。
屁股上挨的打终于符合了风赢朔的风格,又快又狠,准备的时间和两次之间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怎么留。
火辣的痛叠在印子没消干净的屁股上,不用想就知道绝对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这已经不能算日常训诫的强度了。
最后几下的时候他叫出声了,手也握成拳头,借以抵御疼痛。
十下之后,风赢朔没有马上让他起身。戒尺从他两腿之间拨了拨装在透明套子里的性器。
“呜疼……”他瑟缩了一下,两边大腿的肌肉发着颤,很想把腿夹起来,又克制着没动。
“哪里更疼?”身后的声音恶劣地问,“屁股更疼还是鸡巴更疼?”
“都疼……”
“我打的是屁股,又没打你的鸡巴,它怎么会疼?”风赢朔恍然大悟似的说,“被打屁股,你发骚了?”
景川龇着牙说:“您试试鸡巴裹得这么紧会不会硬?”
风赢朔声音里带着笑:“行,中午忙完了我试试。你嘴巴要是裹得不够紧,我抽你。”
“……?”
戒尺丢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