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梁丘砾拿着那防狼棒看了眼,质量实在是差的离谱,刚刚仅仅电了下他的胳膊,他稍感刺痛。
而且只有贴近了才能打点火,报警分贝也是小的像蚊子叫,当个手电还差不多,坏人来了是真一点用都没有。
“下次买个质量好点的。”
茶茶愣了下,睁开眼,发现防狼棒已经被他丢到了一边。
而他的目光越过她身侧掠过,手伸向她身后台面上的起子。
转身回到灶台前,蹲下去,将灶具面板复位,螺丝拧回去。
双手还举在半空中,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从头到尾,他都没把她和防狼棒当回事儿,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
“好了。”
他直起身,按下旋钮——“哒哒哒……轰——”
蓝色的火苗跳了起来。
茶茶总算缓过劲儿来,灶台真的被他修好了。
看着那簇蓝火,她心里松了口气,凑过来:“谢、谢谢。”
梁丘砾把火开大试了试,又调小,确认稳定了才关掉。
“家里还有其他东西坏了吗?”
“没了。”茶茶摇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嗯。”他开始收拾工具,一样一样放回箱子里,想起来什么,又道,“市面上防狼棒的质量有好有坏,仔细鉴别下。”
茶茶嗯了一声,一脸抱歉:“那个,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我……”
她想解释点什么,但又很徒劳。
好在他并没有在意,只是说:“有防范意识,这很好。”
听他这么说,茶茶心里就只剩下感谢和愧疚。
新邻居人长得帅,人品还好,还给她送了米油和费列罗做见面礼,刚刚真是她把人想坏了。
“谢谢,你、你人真好。”
跟着男人出了厨房,走到玄关处。
茶茶脑子一转,人家修了东西,得给钱吧?也不知道收费是怎样的。
见他就要离开,她赶忙抓住他粗壮的胳膊:“那个……你,一次多、多少钱?”
梁丘砾开门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手很软,凉凉的,搭在他的胳膊上。
他想起她昨日醉酒时媚态尽显,今日却用仓鼠一般无辜且怂的眼神渴求般看着他。
一次多少钱?
把他当什么了?上。门。服。务?
老公不在家,寂寞难耐拿他当消遣?
梁丘砾的脸色沉下来:“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