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新邻居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把手里的费列罗递过来:“送你。”
茶茶伸手接,指尖碰到他的指节,她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去,费列罗差点掉地上。
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接,手又碰到了一起。
茶茶心中一跳,面上稳如老狗:“谢、谢谢啊。”
梁丘砾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个人都觉得安全的距离。
“那个……”茶茶开口。
梁丘砾看着她,等她说完。
她又说不出来了。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搁浅的鱼。
梁丘砾等了几秒,觉得她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转身,头也没回:“我就一个人住。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说完就要关门。
茶茶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那个!”
她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比刚才急了很多,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反悔。
梁丘砾侧过头:“有事?”
茶茶深吸了一口气。
“家、家里有东西坏、坏了,”她紧张地结巴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你……可、可不可以,帮、帮我修、修一下?”
厨房里,灶台上架着锅,锅里是准备焯水的排骨,旁边摆满了她备好的菜。
梁丘砾在灶台前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燃气总阀,又拧了拧灶台上的旋钮,“哒哒哒”几声,没着。
他打开灶具下面的柜门,低头看了看点火针的位置,又拧开了几个螺丝,把灶具面板掀起来一角。
整个过程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厨房里只有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和茶茶自己的心跳声。
梁丘砾蹲在地上,一米九的个头窝在她的小厨房里。
t恤因为蹲着的姿势绷在肩膀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茶茶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开。
她总觉得和新邻居在一起的每一幕都似曾相识。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块头,同样的青碴下巴。
她不自觉地想,如果他湿身了的话……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别开了脸。
山山茶你疯了吧!
你的燃气灶坏了,人家来帮你修东西,你在想什么?!
感觉有道炽热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梁丘砾皱了皱眉,抬头看她:“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茶茶忙摆手。
梁丘砾将从家里带来的工具箱打开,拿出尖嘴钳。
茶茶看着那个工具箱,里面的工具可全了。
“你……你是修理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