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
“操,这母狗还来劲了。”朱叔把按在她脸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手指头插进鬓角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沙发上拎起来了一点。
瑶瑶的侧脸被压得发红,上面是皮沙发的压痕,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了血珠。
“那次给你刮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凶,今天又发什么神经给我演上贞洁烈女了?”朱叔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他按住了她腿间上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子,一边揉一边说,“你趴在床沿上,我给你刮,你抖得比现在还厉害。刮完了我让你舔脚趾你就舔,让你喊爸爸你就喊。现在倒横了。”
“你闭嘴!”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她的眼睛闭着,泪水从眼缝里往外淌。
“我没有——”
“没有?”朱叔的手指加快了揉动的速度,瑶瑶下半身猛地往上弹,腰弓起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得像一尾刚被扔上岸的白鱼。
她的嘴里发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喊。
“你写的那些东西还在我抽屉里放着呢。要不要我给你男人念念?就念念上周那篇,你写你跪在洗手间地上,我往你脸上尿尿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你写得可详细了,字还挺好看。”
“别说那些了。”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哑哑的。
没有愤怒了,是哀求。
这个词才是真正的哀求,和她之前骂的那些“畜生”、“放开我”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声音往下坠,坠到底了。
“行,我不说了。”朱叔居然真的应了她的话。
瑶瑶被他翻过来的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手臂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垂在沙发边缘晃荡。
她不想直视朱叔的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从我的角度看到了她的表情。
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蔓延到额头上。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不像样子。
她斜眼撇向朱叔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恨,但除了恨之外还有别的。
是一个人对另一个掌握了她的把柄、她的秘密、她最不可见人的那一面的人,才会露出的眼神。
有惧怕甚至也有渴求。
“舒服吧?你说你不喜欢在客厅,可你刚才高潮了一次现在还在夹我。你嘴里骂我老东西,心里是不是想我操得更狠点?”朱建东一边挺胯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把她原本紧密闭合的肉缝撑成了一个圆洞,边缘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撑得翻开往外淌着被捣成乳白色的浆液。
他用力顶了一下,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的一声脆响。
“我没有——我没有——”瑶瑶拼命摇头,伸手想去推开他压着她的大腿,但手刚伸出去就落回自己胸前,顺势抓住了自己那对在剧烈晃动中被撞得上下翻飞的乳房。
她自己抓着自己的胸,指节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里,指尖掐着自己的乳头。
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她只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但她抓住的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自己在摸自己的奶子。还嘴硬。你真那么讨厌我操你?那你下面为什么还在吸我?”朱建东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沙发垫子上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全身体重的力道。
“你一边说不要一边夹得我鸡巴快断了。你男朋友平时怎么操你,他能操到这么深吗?他能让你叫成这样吗?上次他在电话里听着你叫,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丢脸?丢脸还高潮了,丢脸还喷了我一手水?”
“别提他,别再说他——了呀——”
瑶瑶这次高潮比之前更猛。
她的身体在沙发垫子上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被一条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从尾椎骨到后脖颈全都绷直了。
她张着嘴却只有一声憋在嗓子眼里被掐住了脖子的气声。
然后声音才涌出来——一声撕裂了的尖叫,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子架在朱建东肩膀上抖得打颤,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臀部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把垫子蹭得歪了一截。
“第三次,每次说你男朋友的时候你夹的最紧。你这么夹是不是想让我射你里面?那你就直说。”
瑶瑶没有力气回答她的话,只是把头歪到一边。
朱建东把她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喘几口气。
瑶瑶平躺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上全是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