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你放屁。”
“我放屁?”朱叔伸手薅住了她后脑勺的半干的头发,把她脸从沙发垫上拉起来。
瑶瑶被迫仰起头,脖子扯成一条白亮的弧线,下巴往上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扯到极限的气音。
“那你跟叔说说,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里抖得跟筛糠似的?是谁嘴里一边喊你男人的名字一边夹着我这根东西不放?”
“你胡说——他——他不会知道的——你放开我——”瑶瑶的声音抖了。
她挣扎着去抓朱叔的手,但她的胳膊是软的,手指头扒在朱叔粗壮的小臂上,根本掰不动。
“小婊子就是喜欢背着男友挨肏啊,昨天晚上的事你倒是没忘。”朱叔把她的脸又按回了沙发垫里,语气很平淡。
“那前天晚上呢?在我的车里,你一声声爸爸喊得可乖了。”
瑶瑶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这一次僵得更久。
“那我继续说说周明那天晚上?”朱叔的腰没停,说话的节奏和身体撞击的节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韵律,“你说你不记得了?你跟你男人喝完酒回来,醉得路都走不稳。他肏完你在你旁边睡得想死猪。你呢,你在一楼沙发上被我肏的时候还捂着嘴不敢叫出来,你还记得不?你跪在二楼卧室的床上,你男人就躺在旁边,你嘴里叼的是什么,你还记得不?是你男人的那根,还是我的?”
瑶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这一次是真的在挣扎,不是欲拒还迎,是拼了命的想挣脱。
她的手肘往后撞,脚在地上乱蹬,整个人在朱叔的掌控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但朱叔的手指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
她的挣扎只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更响的水声,只让她的屁股撞在朱叔的胯骨上发出更亮的肉响。
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
“我不记得!我说了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炸出来,又尖又哭腔。
“不记得没关系。”朱叔俯下身,厚实的胸口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耳语,但我站在窗外偏偏听得很清楚。
“叔帮你记得。那天晚上我刚摸上去你就软了。你嘴里喊的不是‘不要’,你喊的是你男人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拿屁股蹭我。后来你男人醒了,带你上楼,我们又在楼上搞,搞完了你软在床上跟一滩水似的。对了,除了叔,好像还有几张照片也记得这回事。”
瑶瑶不出声了。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只有肩膀在抖。
朱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瑶瑶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的,刚才高潮时痉挛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
她那条吊带睡裙在之前挣扎的时候已经缩到了腰上,皱巴巴地堆在肚脐眼上方,露出一截汗湿的细腰和整个光溜溜的下身。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湿发散开铺在布面上,肩膀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朱叔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她几眼,伸手把她那条缩在腰间的吊带裙拽住了往下扒。
布料从她两条扭着的修长双腿上滑下来,从脚踝上被扯掉,被他随手扔在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他弯腰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的挣扎停止了,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往下淌。
瑶瑶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仰面朝上躺着。
双腿被朱叔掰开,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正面全露了出来。
她雪白的身体在灯下一览无余。
奶子因为平躺而微微往两边滑开,乳肉堆在胸口两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乳头已经硬硬地立着。
她的腰身从胸下往里收,到肚脐眼那里又展开,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小腹平坦紧实,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我又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