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起来我提醒提醒你,你做了早餐端下来,还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朱叔开始抽送。
他的手掌从瑶瑶腰侧往自己怀里拉,胯骨从后面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开一层层柔软的臀波。
瑶瑶的脊背在他身下弯成了拉满的弓,湿头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沙发垫上前后乱晃,发梢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啊——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以为是凡他”
“不知道?”朱叔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肩胛骨之间,把她的上身往沙发垫子里摁。
瑶瑶的胸脯紧紧压在冰凉的皮面上,两团乳肉被挤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
朱叔伏到她背上,嘴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很沉:“你的手艺我尝过了,你的屄我也尝过了。总结是后者更好呢,前一天晚上扭得那么骚转头就变成一副清纯样子给男人端早餐。妈的,真是天生的婊子。”
“老畜生,你放屁”瑶瑶在沙发上用尽力气的挣扎,她一直手伸向身后把朱建东按在她腰上的手推开。“放开我——你别以为——”
“以为什么?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那天之前地下室的事情吗?”
什么事?我原以为瑶瑶的把柄就是当天酒醉后的失态,难道更早之前就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那句话的瑶瑶僵了一下。
然后又开始挣扎。
她的手肘撑着沙发垫子往前爬,膝盖在布面上蹭,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腰往前移了一寸,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响得很清楚。
她再往前爬,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又被弹回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可是朱叔的身体跟着她往前移了一寸——那根刚滑出去的半截又重新没入进了她体内,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胯骨上,五指陷进柔软的凹陷里把她往回拉。
瑶瑶的上半身往前探,下半身却被固定住了,腰被迫往下塌出了一个更深的弧度,白花花的臀肉在灯下晃了几晃。
她伸手去抓沙发扶手,指尖刚碰到皮面,朱叔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
那根东西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她整个人往前踉跄,指尖从扶手上滑脱。
“畜生!”她把脸转向侧面冲朱叔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被咬破的下唇上还挂着血珠,眼眶里蓄着的水被甩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从我身上滚开!”
朱叔没有滚开。
他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那些在眼睛里打转的水光,然后俯身去够她的手腕。
瑶瑶趁机往前一挣,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踩在了地板上,然后是另一条腿。
她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那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着腰——朱叔的两只大手还扣着她的胯骨,他的几把还在她的身体里,从后面连接着两个人。
她站直了一点,那根东西就滑出来半截;她被拉回去,它又整根没入。
她在沙发边沿上扭动身体想要站直跑开,但每次往前迈步那根东西就从她体内拔出去一截,然后再被拽回来,反而因为两个人都站着的姿势进得更深了。
她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一片冰凉,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着,地板上有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黏黏水渍印出两排淡淡的湿痕。
朱叔一只手牢牢攥住了她两只手腕。
他的大手像一把老旧的虎钳把两根伶仃的腕子攥在一起,然后往上一提往后一扭,她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腰后。
瑶瑶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道压得弯下去,腰往下塌,屁股被迫翘起来,两只脚的脚后跟被迫踮了起来,小腿肚子绷出了两道紧实的弧线。
她的短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汗湿的后颈,肩胛那片白嫩的皮肤在灯下反着光。
“趴沙发上操不爽,还非得站着?”朱叔另一只手按住了她后腰上方的凹陷,把她固定在弯腰翘臀的姿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