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坏女孩。”
“但是,谁让你是距离GM最近的人呢^”
“能不能劳烦驯兽师,你告诉我,这个副本的GM现在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还有他的具象之间——”
“是什么样的?”
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这个副本GM的具象之间,应该是……
“是一间手术室。”驯兽师好似看穿了我的内心。
我的心冷不丁地猛跳了一下,手术室——是多门和萩原先生死后所拍的那张照片!
不祥的预感像电流贯穿脊椎流窜向上,我的头皮紧绷,指尖都有些发麻。
那预感随即应验,驯兽师的双手继续向前,搭在我的肩上,他已经完全蜕下了伪装。
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
约束带完全没发挥作用?我现在能称得上是高级玩家,约束带不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
还有那么多控制道具——
全都失效?
这不可能!
驯兽师笑起来,他用左手的两根手指插入约束带的缝隙中,轻而易举挣断了皮带。
我这才发现,他有一口像鲨鱼一样层层叠叠的尖利牙齿。
“想知道为什么?”他像捏紧蝴蝶翅膀一样握住我的肩胛,解释得依然很温和:“因为这束缚带是我捐出来的呀。”
“本来就是快要报废的工具,怎么能派得上用场呢。”
从他的话语中,我忽然意识到了很多事。
副本里的道观,他用的是中国人假名;忽然出现的特殊气味;不会被克拉斯帕吞噬;玩家全都看不到他……
还有他捐赠的约束带。
除了情趣用法和刑讯工具,更常用在病床上。
他是那间手术室的主人。
他是迷途镇副本的创世神。
他是驯兽师,不可见、不可闻、不可听的存在。
他是这副本中,迟迟不曾登场的——
最后一位GM。
第119章回不去的迷途镇
我是个低攻低防的脆皮菜鸡。
我再次强烈意识到这一点。
要是我能保护自己就好了,不是强力的攻击技能也没关系,只要是能在危急关头不拖同伴后腿的技能就好。
魔眼是对某些GM起一点狐假虎威的震慑作用,但对于无惮变成什么东西的驯兽师来说,顶多算是冰淇淋外面包裹的果仁脆皮巧克力,增加些迥然的风味——我想就算把他塞进人偶,他也只会慢条斯理地说有趣。
假如魔眼没在他身上起效,说不定还有些谈判的可能,但我实在没发现这个从里到外都像正常人类的鬼魂居然是变态GM,讨价还价的底牌早在一开始就交了出去,导致了现下我好似小鸡仔一样被他捏着走的凄惨局面。
“抱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主动向他服软:“我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想吃克拉斯帕——你知道,是疯帽子想杀我,我才迫不得已升级技能……”
我刻意咬重语气,试图提醒他疯帽子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驯兽师慢吞吞地看了我一眼,他换了一只手挟住我,更悠闲地漫步在灰雾中。
他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讨好的时候可以温厚可爱地摇晃尾巴,露出杀意时也能干脆果断地咬断喉咙。
“疯帽子……”他拉长声音,语气有点满不在乎:“只要确定你死亡,他就不会对我的副本下手。危险的人是你,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