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玲玲落座了,姿态也是那么沉着,笑容里透着一丝玩味,“一般情况下,这时候的台词不应该是‘要多少钱你在愿意离开某某某么’?”
向默婷嘴角的笑容带了一丝嘲讽的意味,“说白了你也就是为了他的钱。我还以为他要找个多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原来,居然是你这样满身铜臭的女人。”
舒玲玲偏头看向她,“我确实满身铜臭,我可太爱钱了。但我喜欢花自己挣的钱,目前为止我好像还没沾过萧墨柏经济上的光,要不你去问问他?”
向默婷却只是冷笑,“一开始不都是这样的,说不图钱,只图感情,装作真心喜欢的样子。等你们真正在一起,要钱的名目就多了。”
舒玲玲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突然笑了起来,眼睛里有那么一丝对向默婷的打量,“向小姐,你知道吗,人在揣度别人心思的时候,最容易代入的是自己的想法。所以你就是这样,最开始纯谈喜欢,后来变成爱他的钱了,对么?”
向默婷愣了片刻,几乎想站起来理直气壮地反驳舒玲玲,但话又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向默婷忍住了内心快喷发的怒火,“我和萧墨柏认识的时候,他还不是极度的老板,只是受伤退役没有出路的运动员。如果不是他一直找物质上的借口拖延我,可能我们早就结婚了!他把我的青春都耗尽了,又想甩了我,没那么容易!”
“他既然这么渣,又拖着你,你又为什么不放手呢?”舒玲玲望着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毕竟萧墨柏说的话,她也没有全信。
人精演戏,肯定一套比一套逼真,说的话肯定全都是向着自己的。
所以舒玲玲并没有用萧墨柏的话直接反驳她,而是一步一步地套话,想从向默婷那儿更全面地了解他们的过去。
“……”向默婷沉默了,但她没有任何多说的打算,只是异常坚定地看向舒玲玲,“我们的过去跟你没有关系,你也没有资格管。但是能跟他在一起的人只有我!我跟他经历过的事情,不是你这样半路出现的人能比得上的!何况你也只是一个,离了婚,生了别的男人孩子的,烂货。”
舒玲玲只是冷冷扫她一眼,对她的辱骂根本不当回事,“既然你那么好,何必通过跟我较劲来挽回他?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拒绝了他,不止一次,但他回头去找你复合了吗?这证明什么?证明就算你再用这种污言秽语辱骂我上万次,他也不可能回心转意。”
“……”向默婷气得身体都在发抖,脸色惨白,“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说,我洗耳恭听。”
向默婷从包包里掏出一张产检报告,扔到舒玲玲面前,“就是因为他,我流产了。也是女儿。如果她能顺利出生,一定也会像你的女儿一样,活泼可爱,讨他喜欢,他那么希望有个女儿……”
说到这里,她眼眶一红,表情酸楚……
没有一个母亲,能平静地提起丧子之痛。
舒玲玲作为一个母亲,当然能够理解她的心情,所以放缓了语气,“你的孩子……是萧墨柏害流产的?”
向默婷忍下一声哽咽,一把抓过那张产检报告,“他就是凶手!他欠我一个孩子,是他欠我的,他不能就这么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