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生地过了两天,舒玲玲手机里突然来了一条消息:
萧墨柏:[我带陈城来蹭饭了,他明天比赛。]
舒玲玲这才想起来,之前还跟陈城约好了要去看他的比赛呢。后知后觉地一扶额,回复道:[上次你来的时候是沾了我妈和我小姨的光所以菜色那么好。今天来就只有家常菜了,当然,陈城的晓礼会给他单独的健身餐。]
萧墨柏:[我不挑。]
舒玲玲:[行,不过你来蹭饭的话,我有个条件。]
萧墨柏:[你说。]
舒玲玲:[告诉我你的副业是什么,就算到时候你要敲诈我,也让我死个明白。]
萧墨柏:[其实我是……]
舒玲玲:[是什么?]
萧墨柏:[职业攀岩运动员。]
舒玲玲:[你的职业生涯可以那么漫长吗?我记得看你的资料你不是比我还大么?]
萧墨柏:[(笑)已经退役。]
萧墨柏:[好了,不逗你了,晚饭见。]
舒玲玲还想再追问什么,但心里非常清楚,以萧墨柏这种老狐狸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告诉她的。
她始终心里隐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好像忽略掉了什么事情,但又想不出头绪。
到了晚上,杜晓礼还在厨房忙活晚饭的时候,舒玲玲就接了个陈城学校打来的电话:“什么?陈城又受伤了?”
等舒玲玲一脸凝重地听对方把话说完,才挂了电话,沉肃道:“陈城的鞋子被人做了手脚,训练的时候起跳打滑,直接摔了,现在人在医院里。”
杜晓礼闻言,一下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我上次还说我们得人多点去给他撑撑腰,没想到还没到比赛就又出事了!”
舒玲玲拧着眉,眼里是锐利的目光,“这些人就完全是故意的,比赛前一天摔伤,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立马就好。而且这场比赛很可能还是能左右省赛名额的,先前陈城刚说自己被选上了,现在就出了这种岔子。”
杜晓礼摘下身上的围裙,一脸的义愤填膺,“走,我们叫上小晚去医院看看,让那些同学知道陈城也是有家里人的。”
这时候谢俊承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我也去。”
舒玲玲都有些疑惑了,“你去干什么……陈城来家里几次你都冷脸一张,现在凑什么热闹?”
舒玲玲说到这里,突然想通了什么,“阿承,你先前对陈城有敌意……该不会是吃醋吧?”
谢俊承否认,“不是。”
舒玲玲也赶时间,不争论,“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吧,陈城的情况要紧。”
一行人赶到了医院,萧墨柏还没来。
陈城刚拍了片做了包扎,此刻正坐在病**,面前站了两位争得面红耳赤的教练。
“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陈城他自己训练前没检查清楚,高教练你就不要再把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了!”其中一个头发花白,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苦口婆心地劝道。
高教练的愤怒却一点未减,“邱教练,你看过陈城的鞋子没有?上面被人沾了一层胶……你跟我讲这叫意外?说实话,你让我说这种胶水是什么胶水我可能都说不上来,绝不可能是日常生活中不小心踩到的,这肯定是有人处心积虑涂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