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
朱雄英眼睛一眯,煞气外泄。
他乃大明嫡长孙,东宫嫡长子。
祖父朱重八,祖母马皇后,外公常遇春,老爹太子朱標……
竟有不长眼的,敢在这里拦路?
至於太子妃吕氏,又算得了什么?
有他身份尊贵?
便是这么多年,於皇宫之內,他一直横著走,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不等朱雄英发火。
隨行的来福,就忍不住了,包子脸满是怒意,上前一步呵斥道:“放肆!”
“你一个奴才,竟敢拿太子妃的规矩,拦著皇长孙殿下,去见太子?”
来顺不甘示弱,脑袋四十五度仰天,从鼻子里哼了声,补充道:“就是!”
“皇长子殿下要见生父,岂有阻挠之道理?”
“而且,別说东宫之地,就算皇后宫里,殿下也能隨意出入!”
“你拿著鸡毛当令箭,可是觉得太子妃的规矩,要大过皇后娘娘?要大过皇上?”
来顺和来福,平素跟在身边,打架没贏过,斗嘴却没输过!
一顶大帽子戴上去。
一眾看守的小太监们,早就颤颤慄栗。
三宝入宫几个月,胆子到底要小一些,但见识不俗。
为了避免事態发展下去,闹出太大动静,於皇嫡长孙不利。
他忙道:“还愣著做什么,不快些给太子妃通稟,就说……”
怎料这马脸太监,竟是个愣头青,丝毫没有听明白三宝的暗示,硬著头皮道:“可是太子妃……”
不等此人话落。
啪啪!
朱雄英秉持著“能动手儘量不bb”的原则,五步並作三步,临近连扇了几个耳光。
他这手劲力度,原本就不小。
上次就將朱桂揍成了猪头。
而这一次,更没有留手的意思!
直把为首官宦,打得鼻孔流血,脸颊发红髮肿,这才停了下来。
眼见其余之眾,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