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內心已经把安阳当成准女婿了。
如果不是关係亲近,智贤怎么会在过年时和安阳单独待在一起?
“灵通谈不上,只是在这个位置上,该知道的总会知道。年轻人有想法,有手段,是好事。
但政治这滩水,比你想的更深,更浑。尤其你这种——两边下注的做法,风险太大。”
两边下注?
看著好像两边都行得通,其实像走在薄冰上。
一旦真的起风浪,哪边会真保?
安阳其实靠的是信息差和一点运气,但政治嗅觉,也就那样。
这话让安阳一下子清醒了点,但没办法,这是他能找到最好的选择。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他就大喊【深蓝,加点】。
但李父释放的善意,他感受到了:
“多谢伯父提醒。”
李父看著他,脸色缓和了些。从衣服內袋拿出一张名片。
名片非常简单。只有李正勛和一个手机號码。
没有职务、单位信息,材质是特殊的磨砂金属,摸著又凉又重。
“拿著。如果遇到你处理不了、或者觉得不对劲的事,打这个电话,算是还你帮智贤澄清的人情,也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一点私心。”
安阳看著那张特別的名片,没犹豫,认真地收好:“我记住了。谢谢伯父。”
送上门的资源,不要白不要,
茶有点凉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李父让安阳离开,安阳起身告辞。
李父独自坐在茶室,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很久没动。
回到自己空荡的公寓,安阳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很多未读信息,来自崔雪莉、李顺圭、全宝蓝等人。
新年祝福,安阳手指滑动一一回復过去。
处理完信息,他看向窗外。
除夕过了,现在是新年第一天凌晨。《窥探》剧组放假三天。正好去趟日本。
大年初一上午,首尔仁川国际机场,安阳登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
找到自己靠窗的座位,一阵带樱甜香的清新气味飘过。伴隨著女孩子压低但难掩兴奋的日语交谈声。
安阳抬眼看去。
sana,坐在sana旁边的的momo,坐在安阳正前方靠窗座位的名井南。
三人显然也认出了安阳。
“安阳导师?”坐在旁边的sana最先反应过来momo不情不愿跟著点头问好,她还在为安阳那句【我选子瑜】而生气。
名井南也跟著问好,心里在怨自己为什么不是自己第一个打招呼。
安阳直接用日语交流:“回日本休假?”
三人组一愣,sana瞪大眼睛:“你还会日语。”“
“亿点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內!回东京的家!安阳导师也去东京吗?”
“嗯,隨便走走。”
“哇!好巧!《鹅鸭杀》每一期我都在看。”
“那我得给你们朴社长反映一下了,练习量不够。”
sana:
momo接话:“哪有啊,我们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