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盖著薄毯,显然是安阳后来搭的,她睡得很沉,狼狐又毫无形象。
全宝蓝嘴角无声勾起一个弧度。
谢谢你啊,攻略进度大突破,我的情敌。
然后她不再看李顺圭,穿上衣服走上,她是个聪明的,占了便宜就先撤。
而且。。。。她的目光看向臥室。
听到关门声,安阳醒来,身边空了。
没有怀恋,甚至还有庆幸,幸好走了,不然待会撞见,局面很难的。
坐起身,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下床,来到客厅。
看到沙发上蜷缩的李顺圭,她睡得很沉,姿势彆扭,脸色苍白憔悴。
空调开著,客厅不冷,安阳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睡梦中的李顺圭眉头紧皱,嘴唇翁动,在语。
安阳弯下腰,动作放轻,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想把她抱到次臥床上。
就在他刚抱起她一点时,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像是惊醒了。
李顺圭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安阳脸上。
宿醉的头疼和浑身酸痛瞬间袭来,但更强烈的,是脑海里混乱真实的梦境碎片。
她梦见安阳了。
还梦见一个女人很强势討厌的女人全宝蓝。
那女人。。。。就在她面前。
她怎么哭喊挣扎都抓不住·
鸣。·。··
李顺圭伸出双臂死死楼住安阳脖子。
“安阳·—鸣—安·—·
我做噩梦了。好可怕的梦“我梦到—梦到一个好凶好凶的女人—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我怎么都抓不住你—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理我我好害怕。安阳。我好害怕別不要我安·。別跟她走”
安阳身体僵了一下,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当成梦了吗?
那更好了。
“没事了,只是个梦,我在这里,没有別人。”
李顺圭哭声小了些,她抬起泪眼看安阳的下頜,眼神脆弱不確定。
“真的—。。。只是个梦吗?你不会。被別的女人抢走?不会。不要我?”
安阳对上她盛满不安的眼晴,昨晚对全宝蓝的承诺,也是两天前对李知恩的承诺。
估计还得再来一遍。
“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身边,永远会有你的位置。”
李顺圭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映著安阳认真的脸。
哭泣、抽噎、不安、恐惧,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