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宝蓝脸还死死埋著,身体僵硬,任他抱著。
安阳抱著她,转身,走向自己的主臥室,
客厅里,只剩圣诞树的闪光,和沙发上昏睡的李顺圭。
臥室门被安阳用脚轻轻关上。全宝蓝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陷进被子的瞬间,她下意识又想往里缩,想藏起来。
但安阳没给她机会,吻落了下来。
温和的,带著安抚。
全宝蓝身体深处的僵硬,在他耐心的安抚下,一点点鬆开了。
她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了安阳近在哭尺的脸,里面没有她害怕的嘲笑或看不起。
只有一种只看著她的专注。
全宝蓝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了,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包裹了她。
像终於找到家的鸟,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
这次是温柔的,他温我哭。
结束后,安阳没有立刻离开,两人紧贴著。
全宝蓝的脑子渐渐清醒,羞耻感又回来了。
“安阳—
“嗯?”
“刚才在客厅—我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被她—被李顺圭那个疯女人气疯了—
她说的那些话太难听了她凭什么那样说我?
还有还有早上的电话—
我就是就是时冲中动脑子不清醒被刺激得她说不下去了,安阳將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
全宝蓝身体猛地一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在昏暗光线下看安阳。
“什———什么?”
“对不起,辛苦你了。”
全宝蓝彻底愣住了。
辛苦?
“我知道,不是被气昏头,你是在乎,很在乎。
李顺圭那些话戳到你的痛处了。
你一直在忍耐。
忍耐著李知恩,忍耐著顺圭,忍耐著我和她们的关係。
你明明比她们更早认识我,明明。。。
可到头来,她们却可以用那种事来刺你。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好,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