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安阳心里有些心软,甚至有些心疼。
不管了。
反正也没事,先让宝蓝睡在这里。
等她睡著了,自己出去和李顺圭赴约,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行吧,你去休息会儿。”
“谢谢。”
全宝蓝进去睡觉,安阳拿出手机给李顺圭打电话。
“餵?”
“我这边好了,晚上喝酒?”
“当然,我已经把酒买好了,来你家。”
安阳刚想拒绝,说家里不方便,但顺圭没给安阳拒绝的机会,直接掛掉了电话。
“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见。”
安阳听著手机里的忙音,愣住了。
他看向次臥紧闭的房门,又想到正在赶来的李顺圭。
安阳突然发现情况又不对了起来:次臥里面有个全宝蓝,待会儿还要来个李顺圭。
李顺圭计划可能还不会走。
这——
怎么又感觉有点糟糕了。
但——·
上次在澳大利亚,全宝蓝和李顺圭相处得也挺和谐的。
安阳努力安慰自己:没事的。
喝完酒到时候可以和李顺圭出去也好。
或者。宝蓝可能直接睡著了,睡到明天早上。
那就啥事没有。
而且宝蓝这段时间很累,疲惫,这种情况下估计睡得很死。
安阳想了想,觉得可以这样操作。
大概半小时后,门铃响了,安阳开门。
李顺圭站在门外,手里··拎著一大袋子各种清酒。
“圣诞快乐!虽然有点晚!”
一进屋,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亮闪闪的圣诞树。
“哇哦!”
“你还有这时间布置圣诞树?”
在她的印象里,安阳就不是那种在乎仪式感的人,特別是这种圣诞节。
安阳笑了笑没回答,总不能说帮忙布置的还在次臥睡觉吧?
李顺圭把那一大袋清酒放在茶几上。
安阳走到酒柜看了看自己的藏酒,又看了看李顺圭带来的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