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成立初期,千头万绪,郑秀妍忙著solo,崔雪莉肯定也閒不下来。
再加上她可能还有自己的个人行程。
。。。
安阳有点担心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態是否能撑得住高强度连轴转。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次去崔雪莉家拿酒精,在她床边的药,治疗抑鬱的。
犹豫是否询问,药还在吃吗?感觉好点没有?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当时崔雪莉的状態看起来非常好,积极,开朗,对新公司的事情充满热情,眼晴里有光。
那是一种久违的光彩,仿佛乌云散开后透出的第一缕阳光,崔雪莉,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锁。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充满希望的生命力,让安阳觉得,她正在好转。
他不想破坏那一刻她展现出来的美好和活力。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
“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真理,加油。”
“公司现在不缺钱。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
该僱人就僱人,该外包就外包,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累垮了自己,得不偿失。”
“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
疲惫感涌上,从录製《鹅鸭杀》开始,到导播室监控,再到聚餐,最后和崔雪莉一起回来。。。。。
安阳看了一眼手机,快早上六点了。
窗外的天空已经从深蓝过渡到灰白,真是久违的、彻底顛倒的作息。
上一次这么熬通宵,还是《siteen》的录製。
拖著脚步走进臥室,连澡都懒得洗,一头栽倒在床上。
再睁开眼时,房间里一片昏暗。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
安阳摸过手机,晚上。。。。。。六点十分?
他睡了十二个小时。
脑袋昏沉沉的,爬起来冲了个热水澡,肚子饿了。
做饭?
完全没有那个精力和欲望,隨便点了一份炸酱麵配醋肉,对付一口得了。
吃完饭安阳来到了sbs大楼內的《鹅鸭杀》项目后期工作室。
后期负责人见安阳来了,立刻调出了已经完成初步剪辑的第一部分。
安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戴上耳机“嗯,不错,节目效果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氛围、节奏都不错,没问题的。”
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大半。
拍摄效果在那里,嘉宾表现给力,再加上现在看来剪辑也没有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