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找上门的人,安阳不慌一一如果赵源泰真要报復,早该偷偷摸摸找杀手或开车撞他,而不是亲自上门。
这说明赵源泰有其他想法,可能是和解,甚至示好。
回到晨曦摄影工作室。
一进门,前台指了指楼上:赵源泰已经在二楼坐著了。
安阳快步迈上二楼,面带微笑:“源泰i,好久不见。”
仿佛当初用车撞赵源泰的人不是他,两人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赵源泰也认出了安阳,这態度让他看不懂,但他今天確实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想看看能否从安阳手里掏点关係。
別觉得他疯了一一就算安阳曾想置他於死地,但现在对他来说,生命之外,继承人的地位更重要。
昏迷的几个月,弟弟全方位继承了他的社会关係。
现在的赵源泰,除了空有韩进集团前继承人的身份,一无所有。其实他不是废物一一他留过学,学的金融管理,拋开身份,凭才华能去金融公司当高管。
但此刻,儘管安阳装作没事人,赵源泰还是想借韩进集团的名头唬一下一一因为韩进集团继承人换人的消息,只在小范围財阀高层流传。
如果安阳知道这消息,说明他是圈子里的人,或是有关係;如果不知道,那他就不是圈子里的人,自己就不用以合作態度对他,而是想办法报仇。
他沉著脸开口:“安阳,確实好久不见,你是不是也没想过我能醒过来?”
安阳脸色不变:“你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醒过来干什么?当个废物,家產全被弟弟拿著。”
赵源泰脸色一变:果然他知道!而且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不怕自己。
“你別以为我不敢和你鱼死网破。”被安阳戳中痛处,赵源泰还是不想服软。
安阳笑了:“源泰i,没用的。你这样,只是弱者的愤怒,改变不了什么。”
赵源泰神色狞,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指著安阳:“现在呢?”
安阳神色不变:“你开枪啊,我赌枪里没有子弹。”
“你真不怕死?”
“我怕?”安阳不屑摇头,直接把脑袋顶在枪口上,“你倒是开枪啊。”
赵源泰脸色阴晴不定,越来越沉。
他知道自己不敢开枪。安阳这番不怕死的举动嚇住了他一一他见过不怕死的穷光蛋,却没见过安阳这种有地位、有钱、有才华的人也不怕死。
他很想开枪,但不敢。
今天来,他只是想用枪逼安阳服软,借他的资源帮自己。
如果真开了枪,他知道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安阳见赵源泰不开枪,直接夺过他手里的枪一一赵源泰毫无反抗,任由他拿走。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安阳说。
赵源泰脸色惨白,像失去所有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我错了,我输了,你贏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这件事到此为止。”
安阳摇头:“你甘心吗?”
他的话像魔鬼的低语,蛊惑著赵源泰。
“我不甘心又能怎样?你知道我的情况一一现在没人支持我,大家需要稳定,不是一个昏迷几个月的植物人。”
“那就去夺回来!”安阳说,“你怕什么?不想拿回韩进集团吗?甘心把本该属於你的东西让给废物弟弟?”
“我该怎么做?”赵源泰心里燃起一股火焰。
“听我的,我们合作共贏。”
他要帮赵源泰夺回韩进集团掌控权一一在韩国財阀圈,他也需要埋下自己的线。
一个失去了继承人身份的,財阀继承人如何能在?如何能重新拿到继承人的身份呢?
没有家族支持,没有其他关係的支持,甚至家族还在防著他的话,那该如何办呢?
安阳给出的办法是找新的关係。
11月14日,首尔爆发了自2008年“狂牛症烛光示威”以来规模最大的示威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