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淡淡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你不想说什么吗?”
“不想,我想直接做爱!”
安阳挺无语的,女人的脑补能力有那么恐怖吗?还是感情这东西就是个蛊,如此下头?
说了话都不愿意相信,那只有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安阳的手猛地伸向李知恩,他抓住她的肩膀。
李知恩被这股力量拽得向前扑倒,她的膝盖撞在中央扶手上。
安阳没有停顿,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腰间。
李知恩今天穿著一条柔软的针织裙。
他的手地抓住裙摆边缘,向上掀起,动作又快又急。
针织面料摩擦著她的皮肤,裙摆被推高到腰际。
李知恩下意识伸手想按住,安阳轻易拨开了她的手。
他的力气很大,李知恩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他俯身压过来,驾驶座的空间骤然变得无比狭小。
安阳的胸膛挤压著她,李知恩的后背紧紧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皮革冰凉,安阳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很热,也很重。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指腹带著薄茧,划过皮肤时有些粗糙。
“別在这里好吗?”
“没人会发现的。”
安阳知道有些东西正在黑暗中慢慢解冻,像冰河下的溪流,虽然无声,却从未停止流动。
李知恩心里有问题,有焦虑症,安阳学过心理学。
所以他准备调查李知恩,帮助她缓解一下焦虑症。
助人为乐。
三个小时后。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安阳才动了动,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出来。
好像到分开的时候了?
居然有些念念不舍,奇怪。
安阳坐回驾驶座,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
胸口还在起伏,衣衫凌乱。
李知恩瘫了,谁知道她经歷了什么?
试图坐直身体,腰部和腿部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
她咬著牙,一点一点挪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