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旁,朴永浩坐在侧位,手指敲著桌面。
李知恩缩在皮质座椅里,卫衣袖口盖住指尖,眼睛盯著面前的冰美式,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宣传部部长抱著笔记本电脑,领带鬆了两指,屏幕上是实时跳动的韩网热搜。
安阳从主位离开,来到画板前,抄起粉笔,画板被敲得咔咔响。
“第一天,採样授权一一核心就三个动作。”
画板上划三道横线,左边写day1。
【1。作曲人背锅】
“待会爆偽造授权邮件,配截图。作曲人签保密协议,拿两亿封口费。”
“作曲人背锅”的即时好处法律风险转移。
把採样侵权包装成“第三方失职”,李知恩只需承担“审核不严”的道德责任,避免捲入版权诉讼。
再通过“偽造授权邮件”的细节曝光,让网友迅速接受“李知恩被团队坑害”的设定。
朴永浩手指敲著桌面,稀里糊涂地好像找到神医了。
这策略完美踩到了“找替罪羊”的行业潜规则。
接著,箭头指向第二行,安阳画了个摄像机符號。
“然后开直播,拿歌词本哭,重点拍“性感的zeze”旁边的十二道修改划痕。就说『没保护好音乐的纯粹,別多解释。”
“直播哭+手稿细节”的情感狙击,人设软著陆。
放弃“完美才女”人设,改用“受伤创作者”形象,直播中歌词本上的12处修改痕跡(真实存在)让公眾看到“创作挣扎”,而非“故意侵权]
loen官网同步发布的“三审三校”版权制度(附流程图),用“可触摸的整改”让抽象的“公司责任”落地,將火力点转移到公司责任上去。
此刻宣传部部长开口:“那这样我们一直打扰到打造创作才女人设怎么办?”
这人设对iu、对loen很重要。
iu早期以清纯偶像形象走红,但2011年《好日子》的三段高音虽奠定国民度,也带来“偶像瓶”质疑。
2013年迷你专辑《moderntimes》首次参与全专作曲,今年的《chat-shire》更包揽词曲创作(如《二十三》),以暗黑童话风格打破清纯框架,確立“创作歌手”身份。
loen想从“偶像经纪边缘公司”跃升为“创作型艺人孵化器”,与三大社差异化竞爭。
可惜现在出事了,但这人设能保就保。
然而,这也导致loen陷入“iu依赖症”。
没等安阳回,李知恩抢先开口:“没事的,能安稳渡过这次危机就行,而且我现在的创作能力,我心里有数。”
现在的她只能说有创作能力,但还不能称为才女。
早期创作以填词为主,缺乏主导性。
之前依赖公司包装,未形成创作標籤,
创作深度与技术成熟度不足,无一首由她独立创作的主打歌达到《好日子》级国民度。
安阳在第三行画两个並排头像:“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別急。”
“然后你们找一些知名的同行转发直播,配文『我们在创作上应该更加注意”。
同时官博发李知恩原创数据图【李知恩在2008年9月出道至2015年12月期间,共发表47首独立作词歌曲和23首参与製作歌曲(含作曲、编曲、监製等角色)】,保住人设。”
將个人爭议升级为“行业素材管理漏洞”,用硬数据砸穿“掛名製作人”谣言。
宣传部部长的钢笔在本子上飞,领带滑到胸口也没察觉。
画板擦“哗啦”擦掉半块。
安阳写上day2-3:歌词爭议。
“第二天卖惨,第三天洗地,两步走。”
【day2:抑鬱症实锤】
画个病历本符號,安阳接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