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沉默,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harvey,那是中国的方言朝鲜语,我算半个朝鲜族。”
解释一句,接过手机。
金泰妍~
看见来电人,安阳眼睛一眯。
阴魂不散?
昨天翻车的经歷,虽然金泰妍不知道,可他自己不想再回忆了。
六个字简单概括一下。
普信男,真虾头。
但他也不是躲著金泰妍,他是真的想多钓点鱼带回去,不然也不会选来纽西兰避暑,国內的贵阳和云南不比这香?
犹豫两秒,安阳还是接通电话。
“餵?”
“说。”
昨天还很绅士地安慰自己,今天又换了副面孔。
这男人变脸比女人还快。
金泰妍也没多在意,直接切入主题。
“我昨天因为你说的话,有了灵感写了一首歌,还没谱曲,你看看歌词。。。”
电话那头沉默,金泰妍以为是冷淡地默认。
她接著將歌词读了出来。
“撒下阳光的sky,苍穹之下的孩子i,如梦般fly。。。。”
一分钟后,金泰妍念完所有歌词,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海风声。
“因为灵感是你给的,所以想问问你对歌名有什么建议?”
“i******”
盲音响起,电话被掛断。
金泰妍就听懂了一个i。
i吗?意外地有些合適
“爱寄吧叫啥叫啥!”
安阳说完这句话掛掉电话。
上鉤的大石斑跑了!
都他妈怪李秀满!
。。。。。。
五月二十四,安阳乘坐航班回半岛。
一条金枪,两条石斑鱼,也够吃了。
“先生,我也去江南,能不能顺路带一下?”
“行,一起吧。”
尊老爱幼,安阳同意了男人的要求。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时间段,机场居然没多的计程车。
回到家休息,手机上看了看员工给sistar拍的宣传照。
你別说,还真有两把刷子。
洗漱一番,直接睡觉了,等明天空运的鱼回来。